陳大人見到蘇依依滿臉羞憤,不耐地撇過眼,卻是接著說道:“耿大人這話恐怕難以自圓其說吧!你說蘇依依的話是假的,證據呢,總不能憑藉你一人的論斷,就將她的話全數推翻!”
另一位大臣也說:“臣也認為蘇依依的話是真的,對於花魁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她的一張臉,可是蘇依依為了不再接客,竟然願意將臉劃傷,對於一個青樓女子來說,那就是葬送了自己一輩子。”
耿大人不屑地反駁道:“荒謬!她說是自己劃的就是自己劃的嗎,說不定本就醜陋,連花魁之事都是編造呢?”
陳大人不慌不忙地說:“既然耿大人固執己見,大可以派人去青樓中探查,臣想,蘇依依若是說謊話,那也太容易被拆穿了吧!”
另有人提議道:“臣認為應當派官員到蘇依依所說的村子裡去,將此事重新調查,若真有殺良冒功之事,應當從重處罰。”
“臣附議!”
皇帝看了看底下,幾乎是分成了兩派人,吵來吵去,令人心煩。
他望向太傅:“不知道太傅您認為這位蘇依依的話是否可信?”
眾人看向太傅大人,他的女兒季千雪是未來的三皇子妃,很有可能站在三皇子這邊。
太傅行了一禮答道:“皇上,一切在未查證之前,都不可下定論,蘇姑娘既然敲響登聞鼓,那麼總歸要給個交代。臣認為,派出兩批人馬,一批負責剿匪,一批負責查證當年之事。”
皇帝點點頭:“就按照太傅大人所說吧,來人,先帶蘇依依下去,在宮中安排下住處,等到調查的結果下來之後再斷。”
蘇依依感激地叩謝了皇帝,然後就被宮人帶了下去。
皇帝想了想,最後叫來了司墨璃:“查證之事,便交由你去辦吧。”
司墨璃點點頭,帶著人當日就要出發。
臨行前,他派人給沈傾雲帶去消息,將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,那人回來之時,又帶回沈傾雲的一封小信,司墨璃讀後,不禁微笑,將信放進胸前的衣服之中。
等到了平德縣,他們先找到了蘇依依曾在的青樓,但那裡已經是一片廢墟。
旁邊的人說:“哎,大人,這裡前幾日夜裡不慎起火了,裡面的人全燒死了,那慘叫啊,隔著幾條街都能聽到,大人想找的人,恐怕是沒了。”
侍衛拿出蘇依依的畫像:“那你可認得此女?是否曾是這裡的花魁?”
那人尷尬地笑了笑,擺了擺手:“大人,我可是良民,不認得什麼花魁的。”
侍衛皺起眉頭,走到司墨璃的身邊對他搖搖頭:“王爺,這裡是青樓,就算是夜裡起火,怎麼可能沒人逃出來,看來是我們來得太晚了。”
司墨璃沒有說話,帶著侍衛們走到廢墟之中,這裡已經燒的不成樣子了。
想要證明蘇依依一年前曾是這裡的花魁,恐怕有些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