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雲默默看了她一眼,倒是個聰明人。
真陽的眼中果然露出滿意。
她也沒有那麼傻,救了人,也是給自己留了個人證。
前後折騰這麼一遭,她也已經累了,人交給沈傾雲後,便直接準備回府。
走出那客棧,麻木地上了馬車,真陽靜靜坐著,不知道神遊去了哪裡。
彩霞突然驚呼:“郡主,你怎麼突然哭了?”
真陽摸了摸臉頰,指下一片冰涼。
原來竟哭了。
是啊,為什麼呢?
她突然覺得,女子的眼淚有時候大多都是在哭自己。哭自己進退兩難,哭自己無力改變,哭自己有骨氣卻缺了勇氣,哭自己的懂事識大局並沒有讓自己好過一點。
“沒事,回府吧。”真陽聽到了自己平靜的聲音。
彩霞擔憂地看著她,最終沒有說什麼。
......
這一邊,沈傾雲先將秦氏帶回了聽風閣。
她讓人給秦氏拿了套換洗的衣裳,隨即打量著問道:“你都會做什麼?”
秦氏揪著衣角,有些無措:“什麼?”
沈傾雲靜靜看著她,她幫著真陽把人留下來,自然不會養著她。
秦氏的吃穿用度,都需要她自己賺。
蘇依依在一旁暗中提醒了一句:“這位姑娘可有什麼手藝?”
秦氏反應過來以後,趕緊說道:“我會繡花,會做飯,我做的點心特別好吃,實在不行,我還可以掃地洗衣的。”
越說到後面,秦氏的心越忐忑。
畢竟她會的這些,普通婦人都可以。
沈傾雲卻淡淡說道:“可以了,依依,把她帶下去安排吧。”
蘇依依知道小姐這是要再看看秦氏的心性,叫了個丫鬟將秦氏先帶離了,隨後對著沈傾雲說道:“小姐,榆縣那邊又新傳了消息過來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,蘇依依便派人取來密信。
早在寒霜傳信過去之時,聽風閣的人已經探查到了新的秘密。
他們的人發現宋昌延經常去一處院子,一進去便是好幾個時辰都不出來,裡面卻沒有任何聲響,實在很奇怪。
最後他們潛入到了院子裡,裡面竟然有一條暗道。
暗道很長,應該有計劃地修建出來的,通向了東邊不遠處的一棟樓。
那是一家小倌館。
聽風閣的人在那蹲守了兩日,還假裝成客人潛入其中,終於發現了宋昌延的蹤跡。
他幾乎是隔三岔五地就要去一次!
而這一些,他隱瞞的很好,宋府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。
另一邊,聽風閣的人還在廖氏尋醫的大夫那得知了一件隱秘:那就是其實宋昌延和廖氏同房的日子少之又少。
這或許也是這麼多年來廖氏一直沒有懷孕的原因之一。
大夫曾經對廖氏提起過:“你的身體其實沒什麼大問題,多些行房的時日,孩子會有的。”
當時廖氏也很為難:“我的夫君平日裡公務太忙了,唉,謝謝大夫。”
兩件事加起來一聯想,或許這宋昌延本就是個斷袖,喜歡男人!
只是沈傾雲有些不明白,那江妙丹那又是怎麼回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