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也不顧下人如何回答,徑直去了書房。
晚上,真陽端著一碗湯敲響了書房的門:“銘安,聽聞你晚上沒怎麼用膳,我端了碗湯來,你喝點吧。”
黃銘安此刻心情煩悶,但真陽難得示好,他也不好拂了她的意。
剛打開蓋子,一股肉湯味隨著白氣撲面而來,上面還鋪了滿滿的枸杞,湯底露出白色的山藥,看得黃銘安眼神中有些難堪。
真陽小聲驚呼:“是娘說今日得了補身體的好物,叫我給你送過來,娘也真是的。”
說著,她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嬌羞和期待:“我的小日子也算乾淨了,銘安,今日你多久能處理完公務呢,我回房等你一起睡吧。”
黃銘安臉色一僵。
他的左手不自覺地悄悄搭上了他的後腰,那裡塗了腰,此刻還有些隱隱作痛。
要行房事,他自然是勉強的很。
“真陽,你每日裡處理府務也很辛苦,今天就不用等我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黃銘安努力擠出一個關懷的笑容:“等晚了,我要心疼的。”
真陽露出遺憾的神色,心裡卻嘲笑不已。
“那,銘安,你先把湯喝了吧,好歹是孃的一片心意呢。”她假意恩愛的湊上前,輕輕說道:“就當補補,也挺好的。”
黃銘安盯著那飄滿枸杞的湯,只覺得腦仁有點隱隱作痛。
他訕訕問道:“這個湯這麼香,裡面是?”
真陽將外面候著的彩霞叫進來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其實怎麼清楚呢,東西還是她派人送到黃夫人手上的。
彩霞捂嘴笑了下,湊到真陽耳邊說了句什麼,真陽的臉霎時間就紅了。
她讓彩霞出去,輕聲說道:“銘安,這湯是用鹿鞭和老母雞熬的,你嚐嚐,看看味道如何?”
黃銘安的嘴角抽了抽。
盯著真陽的目光,他只能舀起一勺,可光是看著這湯,都覺得額頭要流出汗了。
“怎麼了,銘安,是不合胃口嗎?那回頭我和娘說一聲,換點別的。”真陽溫柔說道。
黃銘安勉強笑笑,喝了一口:“沒,我剛剛只是一時走了神,好喝的。”
只這一口,他已經難受萬分了。
他身上還有傷,怎麼能吃的了這樣大補上火的東西呢。
“這,真陽,湯還有些燙,我放一會兒就喝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"黃銘安內心鬥爭不已,到底還是咽不下去第二口。
真陽體貼的上前為他吹涼。
黃銘安手都掐緊了,硬著頭皮又喝了好幾口。
真陽看夠了笑話,不再糾纏,這才慢慢悠悠離開了。
黃銘安喝的渾身燥熱,卻是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,腰上的傷彷彿更疼了。
到了第二日晚上,真陽又早早擺了一桌酒席,說是新得了一壺女兒紅,想要與他一同暢飲。
這下黃銘安真是怕了,連著三日不敢再去真陽那處。
他被各種事情擾亂了心神,完全沒注意五日的期限一晃而過。
眼看著那群人又要找上他,少不了又是一頓打!
就在黃銘安愁眉苦臉的時候,卻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女人。
她蒙著面紗,笑盈盈地說道:“黃大人是嗎?我可以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