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雲冷眼看著他問道:“這個大師是誰?”
江臨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是沈之峰告訴我的,也是他讓我把你囚禁看管起來,不能給你逃出去的機會。”
聽到他再也不知道別的,沈傾雲直接轉身離去。
江臨急了,他把手伸出柵欄拼命想要抓住沈傾雲的背影,大聲地喊道:“傾雲,你信我,如果你不信我,你可以去白馬寺,去問一問、找一找那裡的大師,你就會知道我說的不是假的!”
“傾雲,你救我出去,我們好好在一起,傾雲,別走......”
江臨崩潰的嘶吼聲漸漸被牢房隔絕掉,獄卒躬身走過來:“沈小姐,你們聊完了,他沒有傷到你吧?”
沈傾雲搖搖頭,然後淡淡說了句:“不過有些太吵了。”
獄卒只是愣了一下,立馬點點頭:“是是是,我們會加強管制的,沈小姐這邊請。”
沈傾雲跟著獄卒走進去,等了片刻,韓柔也出來了,她的眼眶紅紅的,兩人都沒有說什麼,各自裝著心事,一起上了馬車。
韓柔還是問道:“傾雲,江臨那邊如何了?”
“活蹦亂跳的,一直胡言亂語。”
沈傾雲這般說,韓柔只是嘆了口氣,沒有再問。
明明小時候看著長大的,以前也是翩翩公子的模樣,不知道怎麼就魔怔了一般,做人做事越來越沒有章法,如今這樣,都是他自己選的路。
等送韓柔回了將軍府,沈傾雲也就回了國公府。
她心中一直想著江臨說的話,如果說自己真的毫不在意,又怎麼可能呢?
這個所謂的大師,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也是導致她前世悲劇的源頭。
白馬寺?
說到白馬寺,她想起剛回國公府的時候,她曾經去過那,還在竹林中遇到了一個老僧人,告誡她以德報怨、放下仇恨。
想到這裡她心中冷笑。放下仇恨談何容易,若不是她佈局借力打力,當時就會中了沈之峰和沈思思的算計,失身給江臨。
她有什麼錯,她偏偏要爭、要算計,要和這些心思詭譎的人鬥,為自己搏出一番天地。
至於白馬寺所謂的大師,沈傾雲眸色一沉,叫來了寒清:“想辦法查一查,看看沈之峰和白馬寺的僧人有沒有什麼來往。時間可以久一些,一直追溯到十五年前。”
寒清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領命離去。
珍珠從外面帶回來好消息:“小姐,邊關傳來戰訊,韓老將軍和璃王殿下雙路夾擊,屢屢戰勝北歷國,看來再這樣下去,要不了多久他們便可以凱旋歸來了!”
沈傾雲聞言真心笑了笑,心中盼著邊關那邊一切順利。
腦中突然想起了江臨那句克父剋夫,眉頭輕輕跳了一下。
想了想,她還是對著珍珠說道:“安排馬車,這兩日我要去一趟白馬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