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雲頓時站起身,她不知道江臨哪來的臉和她說這些話。
她譏諷地瞧著江臨:“江世子說得倒是冠冕堂皇,不過是瞧上了將軍府的助力,不知道這些話讓你夫人聽到了,她會如何想?”
“傾雲,你是不是嫉妒了,可我本來是要娶你的呀,是你非要把思思推給我。”江臨也有些激動地站起來:“我們本來可以好好的,你看,你前世那個樣子,誰會喜歡你,這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嗎,可那樣我不還是娶了你,一日夫妻百日恩,為什麼今世我們不能好好在一起呢?”
沈傾雲只覺得一陣陣反胃,她問道:“所以江世子說什麼外祖的事情,只是為了把我騙過來?”
江臨有些語無倫次:“不是,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。”
見他如此,沈傾雲轉身要走,江臨一把拉住她的手臂:“傾雲,你從前那麼愛我,我不信你現在心裡沒有我,我知道許多事情,只要你願意幫我,我們......”
“啪!”的一身,沈傾雲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江臨的臉上,隨即又一腳踹翻了桌子,桌上的茶具嘩啦碎了一地,茶水飛濺。
江臨被這陣勢嚇住了,屋外的寒清聽到聲音立馬闖了進來,擋在沈傾雲的面前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。”江臨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喃喃道,他表情有些猙獰:“沈傾雲,你別逞強了,裝什麼裝,還記得以前對我搖尾乞憐的樣子嗎,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,沒有我你怕是守完孝了也嫁不出去,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珍珠聽到這話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,忍不住大罵:“江世子,你能不能照照鏡子,說這些話噁心誰呢,你看看你配嗎?”
她忍不住恨恨地想,小姐可是要做王妃的,江臨都有沈思思了,難不成還在異想天開納小姐做妾嗎,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!
“走吧,不用和他廢話。”沈傾雲嘲諷地看了一眼江臨,在寒清的保護下上了馬車回府了。
等調查侯府近況之下發現,江臨一直找不到江妙丹,侯府與工部尚書府的婚事自然告吹了。
江妙丹逃婚私奔的事情雖然被掩蓋下來,但是尚書家好歹能窺探到不對勁,因此不僅是不能成婚,反倒還結了仇,江臨是別想進工部了。
看來是急了,所以才找到沈傾雲試探,盼著沈傾雲對他還留有舊情,像前世那樣出錢出力地幫他步步高昇。
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前世就是他將沈傾雲推進湖水中淹死的吧。
“小姐,那江世子真是瘋魔了。”倚翠知道了今日的事情也一陣唏噓,明明最開始那江世子不是對小姐不屑一顧,只想與沈思思成婚的嗎?
珍珠將江臨是罵了個遍:“小姐,我們日後出門可得注意著點,千萬別再被他纏上了。”
沈傾雲冷笑,今日被如此噁心怎麼能放過江臨呢,定然不會再給他第二次來跳腳的機會了。
“江妙丹如今在哪?”沈傾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