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老刀回來了,興沖沖地對著寒霜說道:“有消息了,不過嘛,這麼多人去找......”
寒霜面無表情點點頭,確認了一遍:“裡面的人知道珍珠的下落是嗎?真的嗎?”
老刀雙眼一瞪,臉上是討好的笑容,黑黃的皮膚皺在眼尾處:“真的真的,之前有人來問過價,急著出手,就是她!”
“那姑娘水靈,好認!你就放心吧!”老刀說著,不住打量著寒霜的身上,看看她還有沒有銀子。
寒霜終於露出笑容,老刀也嘿嘿笑了一下。
下一秒,寒霜的拳頭準確無誤地砸在老刀的面門上,他的門牙被打掉一顆,血湧了出來,寒霜又是一掌,老刀悶哼一聲,直接倒了下去。
她冷哼一聲,小姐說了,不能任由著他們牽著鼻子走,否則可能會因為想要更多的錢故意拖延,想來此刻收網正是時候。
解決完老刀,寒霜跳下馬車,往前走去,便瞧見不遠處,那尖嘴猴腮的男子正守在一戶門口前。
見到寒霜來了,他明顯愣住,朝著寒霜身的後望了一眼:“老刀呢?”
寒霜平靜地說道:“他說有線索了,讓我來找你談價格。”
這人對寒霜挑挑眉,領著她進去了。
此處是一家當鋪,從外面看倒是沒什麼特別的。
沒多久,幾道黑影也閃了進去,裡面傳出打鬥的聲音,等寒霜再次領著那尖嘴猴腮的男人出來時,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。
他們又上了馬車,在那男人的指路下,將沈傾雲接了過來。
沈傾雲在裡屋見到了當鋪的老闆,他已經被鳶鳥的人倒吊在房樑上,身上的衣裳破開,上面是血淋淋的傷痕,嘴裡塞著麻布,又被繩子捆著臉頰,根本吐不出來,整個人翻著白眼幾乎已經暈死過去。
其餘人被統一關押在旁邊的房間裡面,包括老刀他們。
這個當鋪很小,位置偏,平時也沒什麼客人。
但裡屋的桌椅都是紅木的,把手上雕著鏤空精緻的花草圖案,窗邊還擺放著幾盆蘭花,看上去頗有幾分雅緻。
鳶鳥的人走上前,捧著剛剛記錄下來的線索道:“小姐,都交代了,按照小姐說的也都記錄了下來。綁走珍珠的人是一對夫妻,沒有固定居所,上次留下的地址是在杏花村,位置就在榆縣南邊不遠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:“做的很好,把人先放下來吧。”
寒清走過來,手裡拿著金子和荷包:“小姐。”
沈傾雲示意他先收下,這都是從老刀和那男人身上搜出來的,她的錢自然不能便宜了這些惡人。
沒一會兒,陳景書帶著捕快也趕到了,他望著一屋子被綁的人:“沈小姐,你這是......”
沈傾雲拿出幾張紙,對他笑了笑:“這是他們剛才交代的,已經簽字按手印了。拐賣人口是重罪,便交給陳大人進一步審理了,相信大人你會秉公執法的。”
她已經打聽過,陳景書是縣令家的公子,熱愛辦案又年輕氣盛,直來直去還得罪了不少人,卻是百姓口中所稱讚的,應該可以暫且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