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託珍珠給寒玉送了一個小木盒。
寒玉收到盒子,裡面赫然是那個玉哨。
他的心狠狠揪了起來,苦澀一笑,將盒子蓋上遞給珍珠:“還給小姐吧,我,我不會讓她為難的。”
天邊的雲散去了一些,太陽的光照了下來,竟然還有些刺眼。
但此時此刻,珍珠卻覺得寒玉似乎整個人都陷在灰濛濛的陰暗裡面,她看著他沉默地走回房中,心中竟然有些感慨。
儘管算是初春了,可那風還是涼得厲害,直往脖子和衣袖裡面鑽。
珍珠抓緊衣領,跑回沈傾雲院中了。
倚翠的腦袋燒的昏昏沉沉的,這天夜裡醒過來的時候,只覺得渾身都痠軟得厲害,腦袋像針扎般的,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倚翠,你醒了嗎?”珍珠壓抑著激動,小聲詢問道。
倚翠艱難的嗯了一聲,感覺到嗓子啞的厲害:“水,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珍珠立馬端了備好的溫水過來,輕輕把她扶起來:“等你把水喝了,我去給你端些粥來,然後你再把藥給喝了吧。”
倚翠喝了水,慢慢點點頭:“珍珠,謝謝你。”
“你該謝謝小姐才是呢,我都被你嚇呆了,你不知道你額頭有多燙!這些都是小姐吩咐人備下的。唉,你呀......”她絮叨著,看了看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病容,欲言又止。
倚翠知道她是想說寒玉的事情。
“珍珠,你替我先去謝謝小姐。放心吧,以後再不會了。”她睫毛顫了顫,忍下淚意。
珍珠坐在床邊,替她掖了掖被角:“寒玉已經走了。”
“什麼?”倚翠錯愣地看著她。
珍珠又重複了一遍:“在你生病昏睡的這兩天裡,寒玉已經搬出去了。至於他去了哪裡,以後會如何,我也不知道。倚翠,你別再記掛他了,世上還有那麼多的好兒郎。”
“我已經睡了兩天了?”倚翠喃喃道。
“是啊,可把我嚇壞了。你說說,你這是何必,還有什麼能比你這條小命還重要嗎?”
珍珠還在說什麼,她已經有些聽不清了。
“放心吧,珍珠,我不會再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