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她已經派了小丫鬟去叫黃銘安了,可是他一直都沒有來。
彩霞咬咬唇,轉頭回到屋內守著真陽郡主。
肚子的疼是一陣一陣的,真陽郡主此刻嘴唇沒有一絲血色,抱著肚子躺在那,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,看得彩霞心疼極了。
這這樣煎熬到了丫鬟將藥煮好,彩霞趕緊將真陽扶起來,在她背後墊上軟枕,這才端起藥碗喂真陽郡主一口一口喝下,又服侍她重新躺好。
看著真陽郡主的眉頭一點點舒展,然後慢慢睡著了,彩霞這才放下心來。
她站起身,頓時覺得眼前一黑,緩了一會,才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“彩霞姐姐,彩霞姐姐!”
清晨,一個小丫鬟的呼喚聲將彩霞叫醒:“彩霞姐姐你怎麼睡在這裡呢?”
彩霞活動了一下被壓麻的胳膊,只覺得脖子有些痠痛。
她回頭朝床那邊看了一眼,見郡主還沉沉地睡著,便帶著小丫鬟走了出去:“少爺可來看過了?”
小丫鬟搖搖頭:“少爺一早就去翰林院了,他派人過來問了一句,聽聞郡主已經睡下,就......”
看到彩霞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小丫鬟噤了聲。
沒辦法,這事最終只能被捅到了黃夫人那。
黃夫人倒是一臉緊張地過來瞧了,心肝兒地叫著。聽聞胎兒很大可能保不住,原因就是用了玉容膏敷臉,氣得不行:“真陽啊,也不是娘想怪你,這女子懷胎本就要小心,你還只顧著你的臉,用這些有的沒的作甚呢。”
真陽心中一痛,也很是自責,低頭不知如何反駁。
彩霞看不過去,趕緊辯解道:“大夫說了,玉容膏沒問題,是有人在玉容膏裡下毒。此人謀害郡主,一定要仔細追查!”
原本她是不想這麼快告訴郡主的,大夫說了,郡主現在不能激動和生氣。
可是誰知道這黃夫人竟然還責怪起郡主了。
黃夫人也是一臉震驚:“什麼,還有這事?查,必須查!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害我的孫兒!”
但院子裡問了一圈,自然沒誰承認的。
得知這玉容膏是沈府送來的,黃夫人更是鬧著要去國公府找沈傾雲要個說法。
真陽郡主不相信是沈傾雲對她下手,只能先拉住黃夫人,又暗自派彩霞去國公府遞了消息。
沈傾雲這才知曉她送過去的玉容膏被人下了毒。
珍珠頗有些緊張:“小姐,我們怎麼可能會下毒呢,這名頭不會怪罪到小姐身上吧?”
倚翠也有些憤憤不平:“那黃夫人還說要來找小姐,小姐明明就是好心!”
沈傾雲眸底沉沉,心中有些擔憂真陽的狀況。上次在錦繡坊裡,真陽就撞到了肚子,如今又被下毒,實在不容客觀。
她派寒霜到王府走了一趟,但得知連如風還要幾日才能到京都,真陽的情況怕是等不及了。
倒是司墨璃聽聞此事,直接請了御醫。
沈傾雲微微頷首,對著珍珠和倚翠說道:“那便去一趟黃府吧,總不能白白讓人栽贓到自己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