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兩條路,不想死,就只有一條路。
秦氏咬咬唇,狠下心說道:“不可以,婆母,這個月我的小日子已經推遲了半月還未到,有可能......”
此話一出,屋內人皆是一驚。
黃夫人猛地站起身:“好啊,你!你!”
她急得左右走了兩步,一臉陰沉地說道:“不行,這個孩子不能留!”
秦氏撲到她的腳下:“婆母,你饒我一命吧,我前段時間做夢,夢到菩薩給我送來一個小男嬰,看著萬分乖巧,我實在是捨不得啊!”
一聽到是男孩兒,黃夫人的眼中變幻莫測。
她死死盯著秦氏的肚子,不知道秦氏此話幾分真幾分假。
屋內一時間只有秦氏低低的哭泣聲。
真陽安排了一個小廝,一直躲在院外偷聽裡面的動靜,不知道等了多久,就見到黃夫人帶人出來了。
秦氏將人送到門口,期期艾艾地說了什麼,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黃夫人的表情既嫌棄又無奈,瞥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小廝愣愣地瞧著黃夫人的背影,一臉迷惑:就這樣走了嗎,就這麼放過秦氏了?
真陽知道後,便去試探黃夫人的口風。
但黃夫人全然沒什麼特別的反應。
至於黃銘安,自從那次警告過沈傾雲之後,似乎也是害怕東窗事發,因此每日乖乖回府,根本不在外面逗留。
當天夜裡,真陽的丫鬟彩霞發現黃夫人從她的私庫中撥了一些養生的補品,送到了秦氏的院子裡。
真陽得知此事,氣得砸了一個瓶子。
黃夫人態度突變,顯然是秦氏還有什麼別的籌碼。
難道是......
真陽面色慘白,不敢細想。
看著女兒琳月乖巧的面容,真陽抱住她,輕聲低喃:“放心,孃親一定要守好你的東西,決不讓外面的貓兒狗兒的欺負你......”
既然黃夫人要幫著秦氏,那她只好也要她和黃銘安這次徹底忍不下去。
真陽放下琳月,回到自己屋裡了。
她忍耐住脾氣,叫人查了不少的事情出來。
彩霞湊過來:“小姐,真的要這麼做嗎?”
真陽譏諷地點點頭:“他們合起來欺負我們娘倆,我不好過,那就都別過了。等把水攪渾了,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辦!”
這天黃銘安他爹黃東突然收到一封匿名的小信。
這信似乎是哪家夫人寫的,信上寫上了秦氏小院的位置,告訴他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兒媳,再來勾引她的夫君,就會把他的秘密捅到黃夫人那去。
黃東拿著信驚疑不定,第二日還是去了此處。
敲響房門,他見到了屋內的人。
“真的是你,你不是回老宅了嗎?竟然真的在這裡!”黃東看著面前的秦氏大驚失色。
秦氏也傻了,磕磕絆絆喊了聲:“公爹,你怎麼來了?”
黃東推開她,在院子裡四處轉了一圈,厲聲呵斥:“你那姦夫是誰?”
秦氏嚥了嚥唾沫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。
她總不能說,姦夫就是你的另一個兒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