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萬一那殷家的家長真的瞧上你,非要你去和親可怎麼辦,不如小姐你也裝病不去吧?”倚翠萬分焦急地說。
珍珠聽見了,同樣勸起來:“是啊小姐,雖然璃王爺一定會護著你,但是正是兩國談和的時候,那殷家的家主若非你不肯,恐怕王爺也會十分難辦。”
她可不願意自己小姐承擔這樣的風險。
沈傾雲搖搖頭:“六皇子曾經在殷主面前特意提起過了,我若是裝病,貴妃下一刻就會派太醫來看,或者動用別的手段,總之不會叫我輕易逃脫。”
聽她這麼說,倚翠和珍珠都更加擔心了。
萬一貴妃和六皇子又在宴會上做什麼手腳,到時候直接將殷庭樾和沈傾雲設計到一塊去,那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呀,便是璃王爺愛小姐,若是因此對小姐有了誤會或是嫌隙總歸也是不好的。
所以兩個丫鬟是更賣力地勸她。
見兩人如此,沈傾雲無奈地笑了笑:“你們就放心吧,殷庭樾不會害我的。”
對於寒玉,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。
但是珍珠和倚翠顯然不能放心:“小姐,你怎麼就能確定呢?流言還說這殷主手段狠辣、是個嗜血之人呢。”
沈傾雲嘆了口氣,想了想,還是沒有說殷庭樾就是寒玉的事情,而是簡單透露道:“你們安心吧,這殷家的家主我曾接觸過,我可以保證,不會出現你們擔憂的情況。”
珍珠和倚翠雖然驚訝,也覺得有些不太可能,但是沈傾雲總不會騙她們的,因此也只好作罷了。
寒清此時也帶來了倚翠家裡新的消息,原來是之前倚翠的哥哥突然有了錢,嫂子桂蘭又是懷著孕,竟然被別人帶去了青樓瀟灑,為裡面的青樓女子花了不少銀子。
倚翠的爹孃知道以後,雖然也怪罪自己的兒子不應該這樣,但是也只能說教育他不能再去,好好對桂蘭,還幫著他一起打掩護。
而桂蘭其實是個心思細膩之人,俗話說了,男人有錢就變壞,她對著家裡的銀子看得那叫一個緊,裡面少了錢,立刻就發現了。
但她留了心眼,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暗中卻默默觀察,果然發現倚翠的哥哥又夜不歸宿,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是酒氣和脂粉香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。
桂蘭便在家裡又哭又鬧,追著倚翠的哥哥打,肚子裡的孩子差點就沒了,險險保住,倚翠的哥哥嚇得連連發誓再也不會去青樓,這才安生下來。
可是這樣的事情有一就有二,嚐到甜頭的倚翠哥,轉頭又和村裡寡婦勾搭上了。
那寡婦也是個厲害的,知道倚翠哥有錢,故意去勾引,如今卻是拿著他的褲子衣服要錢,不給就去村裡說他強佔她的身子。
倚翠的爹孃就又想來國公府要銀子,卻直接被轟走了。
聽了這些糟心事,倚翠沉默下來,回到房裡默默哭了一場。
哭著哭著,她摸出了枕頭下的荷包,想起寒玉,心中幽幽嘆息。
也不知道他在哪,過得如何,若是當初寒玉能帶她一起離開,是否就不會面對現在的痛苦了,可惜,終究都是妄想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