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管事的眼中露出幾分心虛,沒有說話。
“他能做的事情,我也可以做,而且是馬上做到。”沈傾雲站起來,俯視著丁管事:“要麼,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,要麼,我可以讓你們全家現在就去死。一個奴才,也敢威脅我。”
丁管事顫巍巍地抬起頭,他看到了沈傾雲的神情,猛地一驚,突然意識到沈傾雲所說的並不是在嚇他,她真的會殺人的。
“說,我說......”
等拿到了丁管家嘴裡的消息,沈傾雲派了寒霜去懸醫閣,又讓寒清和她一起去了那個院子裡。
小院中,沈之峰正和江侯夫人抱在一起。
江侯夫人假意關心著:“這韓柔真是個毒婦,竟然都敢踢你了?”
沈之峰的冷哼一聲,露出殘忍的笑意:“無妨,她再也沒辦法這樣對我不敬了,要不了多久,她就會中毒身亡的!”
江侯夫人聞言一驚:“公爺,這是什麼意思,你怎麼知道韓柔中毒了?”
“我不僅知道,而且我能斷定,沒有人查得出來是哪一種毒藥。”乖乖的答應和他回國公府不就好了嗎,不聽話的女人要來有何用,沈之峰有些得意地說:“她死定了!”
“是嗎?”沈傾雲的清冷的聲音卻突然在門外響起。
沈之峰嚇得一下子推開了懷裡的江侯夫人。
門打開了,沈傾雲走了進來,看著慌張的兩人淡然一笑:“因為根本就不是一種毒藥,而是混毒,對嗎?”
“你,你怎麼會......”沈之峰瞪大了雙眼,猛地又意識到什麼,沒有再說話,而是警惕地看著沈傾雲。
“我怎麼會知道嗎?”沈傾雲冷冷地看著沈之峰。
自從重生以來,她一直在努力回想著前世的所有細節。
韓柔日漸消瘦的身體,查不出病因的虛弱,還有那被掩蓋真相的死亡。
當連如風替韓氏診脈之後,她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,如果是一開始就中毒了,連如風又怎麼會診不出來呢。
但若是後面直接下毒害死韓柔,又很容易被將軍府的人調查出問題。
她翻閱古籍,終於看到混毒之說,兩種藥品,單獨去查都沒有任何問題,某一種長期的服用不過是會寒涼入體,只有加入另一種藥物,才會毒發。
連如風很贊同她的觀點,暗中替韓柔再次診脈,最終確認了這一點。
只是這麼多年,韓柔的身體早已被藥物養壞了,司墨璃這才會同連如風外出採那一枚珍稀的藥,便是為了治好韓柔。
“父親,看到你和侯夫人這樣東躲西藏,傾雲的心中真是難受。”沈傾雲笑著:“不若我就幫幫你,讓你和侯夫人永遠在一起吧。”
沈之峰迷茫而憤怒地看著沈傾雲,甚至忘了質問她怎麼會知道這小院的位子: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沈傾雲笑著說:“進來吧。”
房門處又走進來一個人,看著那樣貌神情,沈之峰驚呆了。
那不就是自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