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她和連如風交換了一個眼神,很快達成了暗中統一戰線。
一路上,寒玉和寒風被死死鎖在連如風的身邊,稍微一離開,連如風就要嚎起來。
寒玉有些氣悶:“你手疼,可你不是大夫嗎?你喊我也沒用啊!”
連如風一臉的無辜:“有句話叫醫者不自醫你懂不懂?"
“那你一個大男人,需要我們兩個人貼身保護嗎?”寒玉的臉更沉了。
“男人怎麼了?”連如風摸摸臉:“男人也要保護好自己啊,我天生美貌,手又傷了,行走在外萬一被人覬覦怎麼辦?”
一旁的寒風聽了,默默往外面移了一點。
沈傾雲這頭便完全不同了,路上雖然疲累,但是幾人都不是那種嬌氣的,反倒對沿途的風景很是好奇。
路程雖然趕,但每到一個客棧,便讓掌櫃幫忙去買一些當地的特色吃食,竟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“小姐,這個太谷餅不錯,軟軟甜甜的,上面的芝麻也很香,待會我叫掌櫃的再買些,放著路上可以吃。”珍珠一口咬下一大塊茶黃色的餅,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。
沈傾雲笑著也嚐了一口:“酥而不硬,軟而不皮,的確不錯,連如風那邊可送過去了?”
倚翠拿起一盤:“還沒有,我拿過去吧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,倚翠端著盤子便往外面走去。
到了隔壁房間門口,她心中撲通撲通地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?”屋內傳來熟悉的聲音,是寒玉的,低沉中又夾雜幾分少年般的溫潤。
“是我,小姐讓我送些點心過來。”倚翠的心跳得更快了,這幾日因為連如風和寒霜和防的緊,以至於她和寒玉也一直沒怎麼能接觸到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,倚翠抬眼望去,笑容收了幾分。
寒風開了門,禮貌接過了盤子。
倚翠在心中嘆了口氣,罷了,慢慢來吧。
時間轉眼過了半月,趕路趕了這麼久,除了寒霜,沈傾雲三人皆是有些疲態。
天氣也開始漸漸涼了下來,沿途的樹上都是枯葉,掉的早的,高高的樹幹上只剩下枯黃而密密麻麻的枝丫,露出樹尖上面大大的鳥巢。
北方的風夾著沙塵,吹得久了,臉上乾澀得厲害。
沈傾雲的心便有些緊張起來:“孃親的身子本就弱,也不知道如今病好了沒有。”
倚翠一邊給她遞上水,一邊安撫道:“小姐,夫人向來逢凶化吉,性子又堅毅,還有蕭訣將軍在身旁照顧,定然沒問題的。”
珍珠也不忍心見沈傾雲擔憂:“是啊,而且我們就快要到了,到時候讓連神醫給夫人診脈瞧瞧,就是有個什麼不舒服的,都能一併都給治好了。”
想到帶著連如風呢,沈傾雲的心的確是安穩了一些。
孃親還不知道她到邊關的事情,想必到時候突然見了面,定然會被她嚇一大跳吧。
沈傾雲唇角微微有了笑意,在她的期盼下,她們終於到了邊關的天水城。
倚翠瞧著沈傾雲開心的模樣,心中放鬆了不少:等見了夫人,是不是可以趁機問問小姐,她和寒玉的事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