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如風沉吟半晌:“夫人的脈象的確有些虛浮,我開一張溫補的單子,平日裡多注意別受了寒涼。”
沈傾雲聞言,心中總算放心了不少,難道是這一世沈之峰還未來得及下手的原因。
就這樣到了出門那日,韓氏又特別備上了一些禮品,囑咐沈傾雲去了尚書府一定要待人有禮。
她笑著接下,坐上馬車,寒玉卻傳進來一張紙條:“小姐,璃王傳來消息,讓你今日小心。”
打開紙條一看,卻見上面字跡鋒利:靜安郡主和林志遠欲密謀對你不利。
珍珠有些擔憂地問她:“小姐,怎麼了,我們還去嗎,璃王爺為何要這麼說?”
沈傾雲收起紙條:“無妨,今日去了你跟在我的身邊,謹言慎行。”
如今提前知曉,也好防範,躲得過這一次,難免有下一次,不如藉機行事看看能否反將一軍。
她也有些擔憂劉氏,如果林志遠真的如此喪心病狂,只不過見過一面就要對她不利,那她定然要去提醒劉氏的。
每當看到劉氏,她總是想起前世的自己。
不過,她自然不能不防,摸了摸頭上特製的髮簪:“寒玉,告訴璃王,謝謝他的提醒,今日我會多加小心的。”
等到了尚書府的時候,林雪盈已經等著了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紅色的長裙,而沈傾雲則是一身天青色的月華裙,兩人一個嬌俏,一個清麗,站在湖邊已經是一道風景。
就連劉氏也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羅裙,襯托的整個人都更加有氣色起來。
“怎麼不見宇哥兒呢?”
劉氏笑笑:“他在屋子裡睡覺呢,再說他皮實好動,我怕他滿船跑,就沒讓他過來。”
三人說著踏上了小篷船,丫鬟劃到湖中,身邊的荷葉亭亭,投下一片陰影和涼爽。
“傾雲,你快吃幾顆,這是今日早上剛摘下的蓮蓬,很是清甜可口呢。”
“雪盈真是有心了。”沈傾雲笑著剝開一個,取出蓮蓬裡面的綠蕊,吃了一顆,果然清脆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香甜。
“嫂子,你也吃呀。”
“好。”
難得沒有外人,就連丫鬟都是在岸邊等著,三人說說笑笑,又喝了一點米酒,很是盡興。
“不能再喝了,我覺得頭都有些暈起來了。雪盈,傾雲,你們再喝點。”劉氏笑著,臉頰上因為醉酒染上了淡粉色,倒了多了一分溫柔迷離的美。
林雪盈也喝了不少,此刻一隻手撐在桌子上面,歪著頭傻笑:“不行不行,我也喝不了了。嫂子,你還好嗎,正好靠邊了,要不讓傾雲扶你下去亭子上休息一下。”
沈傾雲喝的剋制,雙眸一泓醉意,顯得十分嬌媚,但是神色其實很清醒。
她往旁邊看去,果然是劃到湖水另一邊的一個亭子下面了。
劉氏的目光閃了閃:“傾雲,這船晃的我確實有些暈,要不你扶我下去吹吹風吧。”
“雪盈怎麼辦呢,跟著我們一起下去嗎?”
林雪盈聞言擺擺手,直接趴在桌上:“你們去吧,我在船上等你們,不想動了,沒事,船外邊有丫鬟,不用管我。”
沈傾雲無奈的笑笑,只好扶著劉氏到了亭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