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商量了許久,最終時間定在了當月的十八日,也是這個月最好的黃道吉日,
沈傾雲到將軍府的時候,一進府便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府外雖然不顯山不露水,府內卻已經佈置得生動喜氣,四周掛著紅色的綢布,窗戶上也貼著囍字剪紙,護欄上都裝飾上了綢花,完全一改往日的沉悶氣息。
韓柔忙著上下的打點佈置,見到沈傾雲來了,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:“傾雲,你怎麼來了?”
沈傾雲瞧著孃親如今嬌羞的模樣,比起剛和離時的狀態,彷彿年輕了三五歲,彷彿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勁。
她由衷的替孃親開心,不禁打趣道:“來看看孃親,怕孃親萬一有了蕭訣將軍,以後便要忘了女兒了。”
一邊說,一邊上前親暱地挽住了韓柔的手臂。
韓柔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:“那娘不嫁了,孃親要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這可不行!”
“這可不行!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沈傾雲回頭一看,竟然是蕭訣站在那邊, 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裝作無事地走上前:“傾雲啊,你放心吧,以後只會多一個人疼你。”
沈傾雲捂著嘴笑起來,韓柔嗔怪地瞥了他一眼:“不是說成親前先不見面了嗎?”
“哪有那麼多規矩,再說了,還有兩天呢,明天我就不過來了。今天來瞧瞧還有沒有什麼幫的上忙的。”
他心中哀嘆,好不容易才娶到了心上人,他真覺得是做夢一樣,太難了。如今真是切切實實體會到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有時候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那個毒還沒有解呢。
蕭訣說著,眼睛一直落在韓柔的身上,兩人說說笑笑,倒是將沈傾雲晾在一邊。
沈傾雲也不生氣,只是有些好笑地看著兩人聊著聊著竟然還拌起嘴來。
蕭訣不會哄人,急的手足無措,戰場上叫人聞風喪膽的驃騎將軍,如今對韓柔真可謂言聽計從。
直到韓老將軍輕咳兩聲,兩人才紅著臉沒說話,望著彼此的眼中都是笑意。
見此情景,韓老將軍對著蕭訣不屑冷哼,然後轉向韓柔道:“柔兒,待到後日,就要委屈你了,如今是多事之秋,只能低調行事,少引起別人的注意和議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