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如風替他診了脈,皺眉說道:“腿是沒事的,腳踝也恢復的很好。我想殿下只是自己心中有道坎,這個沒法治。”
司遇瞪大眼,緊張地問道:“為什麼呢,治不好嗎?”
連如風急忙擺擺手:“不是不是,殿下會錯意了,我是說這個吃藥用藥這樣治是沒必要的,殿下只要自己放輕鬆,不去糾結在意,許就能正常走路了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司遇死死皺著眉頭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他有些煩躁,甚至害怕是不是當初那個大夫的藥有問題。
如果一直是連如風來給他醫治就好了。
從之前到現在這麼久了,也沒見出現過這樣的情況。
就不該讓那個大夫給他瞧病,如今這跛著腳,如何出去見人?
司遇痛苦地抓住了連如風的胳膊:“神醫,你一定要治好我啊,要不你再重新給我開一副藥吧!”
連如風為難地被他扯住:“殿下放寬心就好,是藥三分毒,也不能過量用藥的。”
司遇無奈嘆氣,只能妥協。
奈何他就無法調整過自己的心態。
他如今這樣,想要出去會見大臣是絕不可能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沈傾雲又收到了一封來自邊關的信,顯然是韓柔寫的。
珍珠笑道:“夫人這是想小姐了呢。”
沈傾雲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就知道打趣你家小姐。”
說著,她一邊就將信件展開了。
只讀完幾行,珍珠就發現沈傾雲變了臉色,整個人既驚又喜,隨即還有些慌亂和擔憂。
她一向穩重淡漠,很少會這樣失態的。
珍珠有些緊張:“小姐,怎麼了,夫人說了什麼嗎?”
難道是又病了?
沈傾雲緊緊抿著唇,先把信件讀完了,然後又反覆地看了兩遍,這才抬起頭喃喃道:“孃親她懷孕了。”
珍珠驚呼著捂住嘴:“什麼,夫人有孕了?真的嗎,這可是大喜事呀!”
倚翠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盅燕窩,笑著好奇問道:“什麼大喜事呀?外面就聽到珍珠你的聲音了。”
珍珠急忙過來接過她手裡的燕窩放桌上,興奮地拉著她:“是夫人,她寫信來說自己有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