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有些露骨,寒霜心神一震,難道......
寒玉卻沒再說話,轉身回房了。
寒霜瞧著他的背影,突然便想到那晚倚翠的事情,難怪最後倚翠是哭著回來的,原是愛而不得。
第二日夜裡,寒玉特意推掉了所有事情,緊張地查看了一番自己衣飾是否得體,這才去到沈傾雲那邊。
“小姐,你找我?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沈傾雲看了他一眼,示意他也先坐下:“我準備啟程回京了,你有什麼打算?”
寒玉錯愣了一下:“小姐......我是小姐的暗衛,自然要一直跟著你回去。”
“寒玉。”沈傾雲打斷他的話:“你知道的,當初我們就說好了,我從未想過要你和寒風做我一輩子的暗衛。你既然已經恢復了身份,我本就不該留你。只是相識一場,你既然求到我這,力所能及的庇佑,我是可以做的。不過如今想來,北歷國的人應該在找你了吧?”
寒玉眼眸低垂,他知道他身邊的事情瞞不過沈傾雲,也不準備瞞著她。
“既是身居高位,自然有很多的事情身不由己。”沈傾雲悠悠嘆息:“我們就在天水城道別吧。”
寒玉微微低著頭,久久都沒有說話。
他心中像被撕裂了一條口子,忽忽往裡直灌風,震的他渾身生疼。
“小姐,你不要我了嗎?可是我有那裡沒有做好?”寒玉抬起頭,眼尾壓著一絲紅:“我不想要那些身份,我只想可以守在你的身邊!”
沈傾雲愣愣的看著他:“可你是殷庭樾,是高高在上的殷主,你以後有許多的選擇,但我並不願看你一直隱姓埋名。”
寒玉咬咬牙,極力遏制中心中的顫抖,上前一步單膝跪下鄭重地說道:“我不需要,那些所謂的名利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。小姐那些人我會把他們處理好的,以後絕不會再來打擾我,小姐,求你,別趕我走。”
“寒玉,你......”
“小姐,我承認,我有私心。”寒玉抬起頭,盯著沈傾雲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:“我向你坦白,我對小姐,心懷覬覦。”
他眼中的情意此刻毫不掩飾,是那般的熾熱。
沈傾雲忍不住後退了一步。
她雖然察覺到寒玉有時看她的目光格外多了一分依賴,但是也想著或許是自己救了他的緣故,從未往這方面深思過。
寒玉看到她的反應,瞳孔驟縮了一下,苦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小姐從未想過這些。我怕我再不說,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。傾雲,我真的很想要這麼叫你。我知道小姐想要什麼,我有很多錢,足夠我們揮霍一生。我可以陪著小姐去任何一處你想去的地方,沒有人能再為難你,約束你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求,只求能護在你的身邊。”
這一刻,他似乎明白了倚翠那晚的絕望和掙扎。
而此刻,倚翠就在門外,她手中端著熱水靜靜的聽著,眼淚一滴一滴地砸落在水盆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