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聽到他關心的話,心又忍不住軟了,小聲答道:“還是老樣子,只不過孕吐好些了。”
瞧出她的動容,黃銘安趁熱打鐵:“真陽,其實我這幾日,沒有一天不在想你,沒有一天不再自責。可我怕你瞧見我傷心,這才不敢來見你。但是,忍耐了這幾天,幾乎已經到我的極限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我說了胡話,傷了你的心。其實我就是,唉......罷了,有些事情我不想讓你知道。”
真陽郡主聽得眉頭一皺,忍不住問:“什麼事情?”
黃銘安欲言又止,真陽郡主心中反而更加像貓抓一般難受,忍不住板起臉來:“我們是夫妻,是何不能直說的?難道是你對我又有什麼意見?”
“當然不是了!”黃銘安立即反駁道:“是我聽到很多閒話,說我全是靠著岳父才留在翰林院的,沒有絲毫真才實學,又說我天天唸叨你,是個妻管嚴,總之,難聽的話太多了,我心中憋悶,這才說出那些胡話。其實我真的很愛你,我該打!”
說著,他便抓起真陽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。
真陽趕緊用力制止了他:“別人要議論,就讓別人說去,他們就是見不得人好!父親再怎麼運作,也得是你先考出了好成績啊。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這麼多委屈,唉,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。”
說著,真陽這幾日的憋悶、惶恐、悲傷、自我懷疑...統統浮現在腦海,忍不住流出淚來。
黃銘安抱住了她,柔聲哄著,說了不少的俏皮話,這才叫她破涕為笑。
兩人就這樣又重歸於好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黃銘安格外體貼,每日回府後都陪在真陽的身邊照顧她。
漸漸的,真陽也覺得,畢竟是夫妻,還有那麼長的日子要過,哪能有隔夜仇呢,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的計較。
不過,她心裡總念著黃銘安說她變醜的事情,就讓丫鬟彩霞去儷顏閣多買些滋補美顏的東西回來。
儷顏閣早在京中打響了名號,許多頂級的美顏聖品都是搶手貨,偏偏彩霞去的時候,真陽想要的玉容膏已經賣完了。
看到店小二正運送一堆貨品出去,她有些不滿:“這裡不是還有嗎,為什麼不賣?”
店家只能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這是沈小姐定下的,都要送到沈國公府去。”
留給自己東家的,那自然都是最好的。
彩霞一聽是沈傾雲的,也不爭了,又有些遺憾地問:“那下一批什麼時候能賣?”
店家很是為難:“真是不巧,恐怕姑娘得等下個月今日再來了,這有幾味原材料用的都是最好最新鮮的,要從南方那邊運過來才能製作呢。”
彩霞一聽一個月,也不知道怎麼辦好,只得垂頭喪氣地回了府。
倒是沈傾雲聽聞此事,直接把真陽想要的玉容膏送了過去。
真陽自然開心,派人回禮感謝了沈傾雲,沒成想今日晚上剛用了玉容膏,第二天清晨,肚子便開始疼痛難忍,捂著肚子喊了起來。
彩霞一聽,趕忙去找來了府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