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發現月娘還試圖反抗,更加生氣,眼紅著去扯月娘的衣服:“你不是喜歡勾引人嗎,今天讓你勾引個夠!”
夏天的紗衣本來就薄透,就算月娘百般的掙扎,還是很快被扯開肩膀,撕拉一聲,衣裳被扯裂開來,露出裡面繡花的黃色肚兜。
本來只是圍觀的男人們,頓時眼睛都看直了。
那一片雪白,明晃晃的,又肥又軟,此刻暴露了一大半。
有的婦人發現這一點,一邊罵月娘騷氣,一邊扯著自己男人往回走。
更多的則是趁機肆無忌憚的打量了起來,有人嘴裡甚至發出了“嘖嘖”的口水聲。
女人們幸災樂禍的多,許多人都恨這樣的外室,一時也跟著連掐帶踹的,恨不得將自己內心壓抑的憤恨也發洩出來。
月娘悲憤交加,可是身體的痛楚卻讓她連昏厥都做不到。
“我和孫管事真的沒關係,啊!不要打我...求求你了...啊,你這個瘋女人,你們這些瘋子,活該守不住男人!”
月娘一開始還能罵幾句,後來又痛的求饒。
珍珠都直接看呆了。
“小姐,那孫管事是誰呀,是不是就是之前首飾鋪的那個管事,他的夫人戰鬥力可真彪悍啊!”
沈傾雲笑著點點頭:“她夫人收了我的銀子,自然要替我辦好事情。”
首飾鋪子的事情之前被沈傾雲查到後,沈之峰就捨棄了孫管事,讓他以貪汙的罪名坐了牢。
這麼久沒有處置月娘,也是為了找到孫管事的妻兒,讓她們來做這件事。
那婦人如今生活困難,十分需要銀子,又早就看不慣這妖妖嬈嬈的月娘了,倒是沒想到竟然如此潑辣。
月娘這麼喜歡當外室,她當然要幫月娘坐實了外室的身份!
“誒,小姐你看,那好像是國公爺的馬車?”珍珠突然指著琵琶街口的一輛馬車。
沈傾雲喝著茶,不急不慢地往那邊看,果然發現了一輛馬車,車身上面是沈國公府的標誌。
“你倒是眼尖。”笑著打了一下珍珠的腦袋,她很好奇沈之峰會怎麼做。
這邊的動靜太大了,馬車上的車伕往混亂的中心走去,或許是問了問發生什麼,又瞧到被壓在身下打的月娘,驚的趕緊跑回馬車對沈之峰稟告情況。
馬車那邊安靜了很久,而月娘卻一直在另一邊被打得哀嚎。
沒過多久,馬車竟然調轉車頭,走了。
珍珠目瞪口呆:“小姐,國公爺,就這麼不管了嗎?”
“也算是意料之中。”沈傾雲冷笑,沈之峰這樣的人,翻臉無情,只愛他自己。如今這麼丟臉的情況,他才不會湊上去沾染到自己。
萬一扯出來,月娘其實是他的外室,豈不是完了。
更何況,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不知道以他那多疑的性格,會不會懷疑月娘真的和管事有問題呢。
那就更有趣了。
“小姐,那孫管事的夫人這麼鬧,會不會出什麼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