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孫雅強忍著疼痛,虛弱地求饒道:“我可以說出解藥,但是藥包已經用完了,其中的幾味藥,只有北歷國的皇室才有。求求你們,把我放回去吧,我會想辦法將藥拿給王爺的。”
老管家自然不會輕信烏孫雅的話,只將這些消息傳到了懸醫閣去。
而皇后一直沒有收到烏孫雅成功的消息,心中很是焦慮。
不應該啊,這個毒藥,她試用在了很多人的身上,無不是對喂血之人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,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。
如今大理寺已經開始徹查當年剿匪一事了,而璃王的手上還不知道掌握著什麼證據呢。
但是事情急不得,為今之計,只能一樣一樣來了。
很快三皇子收到了皇后的傳信,他們要趕在璃王中毒這個時機,想辦法同沈傾雲定下婚約。
“小姐,三皇子那邊又送了帖子過來。”倚翠皺著眉頭說道,揚了揚手中剛剛從門房那收到的拜帖。
沈傾雲輕輕將一枝翠雪含金簪別到髮髻上,緩緩說道:“既然如此,應下吧。”
珍珠有些迷茫:“小姐,我們不是要去懸醫閣看王爺嗎?”
但沈傾雲只是微微一笑,隨即叫來了寒霜,讓她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都告訴沈思思。
她想,沈思思應該不會甘心自己當上三皇子妃的,定然會找人來破壞見面之事。
但當沈傾雲到了約好的茶樓門口,竟然看到沈思思假裝路過的模樣,還是吃了一驚,不是據說她胎像不穩,不能隨意走動嗎?
“妹妹,好久不見,你怎麼到這來了?”沈思思彷彿是碰巧瞧見她的模樣,輕聲打了招呼。
她的臉色很差,即使是塗抹了脂粉,仍舊遮掩不住一股深深的疲憊。
沈傾雲直言不諱:“是三皇子約我到此處的,不成想遇見了姐姐。”
聞言,沈思思目露愧疚之色,她上前將沈傾雲拉到一旁:“妹妹,是我連累了你,之前的流言想必你也聽說了,你心中肯定不好受吧。”
這話便是暗指三皇子約見沈傾雲,都是為了她沈思思。
沈傾雲低垂的睫毛輕輕顫動,良久,她才開口:“姐姐的意思我都明白,我自也不願陷入到這般尷尬境地之中,但是那是皇子,我又如何能夠拒絕。”
“這......”沈思思也露出理解和為難的神色:“那不如我去見見三皇子,由我來勸勸他吧。妹妹,若是你與三皇子獨處被人瞧見了,那以後可真就說不清了。”
“可是,至少見一面吧......”沈傾雲欲言又止,彷彿並不是這般願意離開。
沈思思在心中啐了一口,平日裡裝什麼清高,此刻還不是不願意錯失攀附三皇子的機會,她裝作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著:“妹妹,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又說了一陣子,沈傾雲才滿臉遺憾地走開了。
沈思思心中一喜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,便朝著樓上走去。
沈傾雲走到茶樓拐角處,寒霜一把揪住了想要逃跑的女子押在她的面前。
女子顫顫巍巍地喊道:“大小姐......”
沈傾雲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眼中晦暗不明:“紅玉,好久不見,躲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