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們現在學的那些已經夠了,根本不用再學別的。
“先生說的這些,傾雲自然是想過的。”沈傾雲微微一笑,神情並不失落:“書院的位置我有,鋪子賺的錢也足夠開銷。至於老師,所以我這不是來拜訪您了嘛。”
她眨眨眼,有些俏皮:“生源也不必愁,我自有應對之策。”
見她早有準備的樣子,緒先生忍不住也笑起來,但還是無奈地搖搖頭:“傾雲,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。你勢單力薄,就算書院辦起來了,還會有很多問題的。”
沈傾雲認真道:“是啊,所以我找了個靠山。”
緒先生不解問道:“誰?”
沈傾雲淡淡一笑:“皇上。”
......
微風輕拂,空氣間有一瞬間的寂靜。
沈傾雲沒有說的是,如果書院進行的順利,或許未來還可以設立全新的考核標準,女子參加考核後,也可以做女官。
只是現在,她自知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。
她不過希望女子能夠見得更廣闊的世界。
但她向來相信,女子不比男子差,如果能學到一樣的知識,總有人會嶄露頭角,不甘心困於內宅。
況且,之前早有先例,也是她今日來探訪的真正目標。
而此刻,緒先生的內心是無以言說的震驚,但她知道沈傾雲不會胡言亂語。
這時,她才開始認認真真地思考創辦女學的意義和可能。
“所以,你今天來的目的是?”緒先生輕聲問道。
沈傾雲微微一笑:“先生,或許,這事情有些為難,可是我想問問你,你可否是認識魏知渺?”
緒先生的瞳孔猛地一縮,但她很快收起了震驚的表情,而是突然笑了起來:“傾雲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。”
“是字跡。”沈傾雲壓下心頭的喜悅,讓珍珠拿來一本書:“這是我無意間得到的,據說書上的註解都是魏先生親筆所寫。她的字獨有一種風韻,而恰巧與先生你的相同。所以,我才會冒昧前來。”
緒先生翻看著這本書,一時眼眶有些紅了。
她喃喃道:“沒想到這本書最後到了你的手中,這大概就是緣分吧。”
沈傾雲看著她的反應,心中已經踏實了五分。
緒先生的手摩挲在書頁上,輕聲說道:“是的,我認識她,因為她曾經教導過我一年的時間,她是我的老師,而這本書,我曾經捧著學過的。”
她合上書頁,看著沈傾雲:“所以你今日,其實是為了魏知渺而來的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,正色道:“我想請她出山,做書院的院長。所以,緒先生,你知道她的下落嗎?”
緒先生的手捏著書,神色有些複雜和糾葛。
魏知渺乃是一位奇女子,她曾經隱藏身份,一連教導出了兩位狀元郎。
然而因為太多人的好奇,終究發現她女子的身份,從而引發的劇烈的探討。
眾人們對她褒貶不一,大多數人不相信她的學識可以做到這一點,因此開始詆譭。
故而數年之前,她便歸隱山林,再無人知曉她的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