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帶著珍珠和侍衛,隨沈之峰一起回府了。
兩個人剛剛到府中,就被老夫人的人叫到了延松堂。
“沈傾雲,跪下!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,竟然跑出去差點惹上了官司。鄉下來的,沒有教養,真是丟我們國公府的臉面!”老夫人一邊說,一邊用柺杖狠狠敲著地面,看上去氣得不輕。
看來,早有人出去打探消息回府稟告了。
沈思思忍住笑,裝作擔憂的模樣:“妹妹,你怎麼可以行事如此無禮呢,聽說你常常出門閒逛,若是遇見壞人可怎麼辦,那不是要家裡擔心死。”
老夫人冷哼一聲:“你學一下你的姐姐吧,這才是大家閨秀的模樣!從今日起,禁足,抄寫女則女戒兩百遍交給我!”
“是我讓傾雲替我出門查看的。”韓氏及時趕到,看到沈傾雲跪在地上,眼底都是心疼。
“今日傾雲查出了賬房偽造賬目,私吞銀兩,如今我也已經報官了,這件事,傾雲不但沒有錯,反而有功,我會好好嘉賞她,就不勞老夫人費心了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還把沈傾雲給扶了起來。
韓氏一直以來都乖巧柔順,老夫人還是第一次被她如此頂撞,驚得剎那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沈之峰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韓柔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母親說話!”
韓氏轉過頭,猛地看向沈之峰:“我還沒有問你,那首飾鋪子的婦人是怎麼回事。”
她聽到外面的事情,心中隱隱有猜測,卻不敢相信,此刻已經紅了眼眶。
沈之峰頓時有些沒底氣,然而卻突然又憤怒起來:“成親數十年,怎麼,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和真心嗎?韓柔,你真讓我失望透頂。”
“老爺,我......”
韓氏被他吼的這下給鎮住了,一時有些呆愣。
沈傾雲心中只覺得諷刺,沈之峰這模樣不過是惱羞成怒倒打一耙罷了,就和前世的江臨一樣,只要沒有完全的證據,明明是自己的錯,卻反倒要來怪女人。
但面上,她依舊沉靜如水:“孃親,你或許是誤會了,那婦人我見過了,叫月娘,是父親已故朋友之妻,我還邀請了她明日到府中小聚。”
“啊,傾雲,是這樣嗎?”韓氏有些迷茫地眨眨眼。
“是呀母親,等明日我們一起好好招待她。那首飾店,也是父親和她夫君一起開的,今日倒讓我鬧了笑話。”
沈傾雲和韓氏這邊說著,老夫人和沈思思已經是驚呆了。
兩個人都看著沈之峰,卻見他表情奇怪又陰沉地點點頭,不知道他想到什麼,只留下一句:“行了,我還有公務要忙。”,就轉身走了。
沈思思渾身渾身顫抖,她看著沈傾雲似笑非笑的臉,總覺得那笑容下似乎隱藏著譏諷,不敢再開口說話,只靠在老夫人的身邊。
沈傾雲竟然邀請她孃親來國公府作客,她要做什麼,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