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金一看這情況,馬上就跑了。
陳言整個人十分灰敗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沒一會臉就被打腫了,一邊手也是被踩在地上。
賭坊的老闆斜著眼望著他:“欠的錢怎麼還,若是還不上,那就只能砍了你一條手臂。”
“別、別,我能還的,我有地方拿錢。”陳言一聽說要砍手,立馬涕泗橫流,求著賭坊放他一碼。
“在哪拿錢,你可別騙我們。”
“不會的,我不敢,我不敢,就在琵琶街。”
幾個大漢隨著陳言一起到琵琶街,闖進了月娘的屋子,就開始到處蒐羅財物,梳妝檯的首飾立馬被拿空了,銀子也被搜刮走了,就連床都被翻起來查看有沒有藏東西。
月娘看到陳言帶著這麼多人闖進來,嚇得六神無主,以往生氣倨傲的丫鬟玲兒,更是躲在一邊不敢說話,眼淚都被嚇出來了。
陳言哆哆嗦嗦的站在旁邊不敢說話。
為首的壯漢掂量了一下手裡的財物:“這些好像不夠啊。”
“陳言,他們都是誰?那是我的東西不準拿!私闖民宅是犯法的,我要去報官!”
月娘見眾人把家裡翻個底朝天,忍不住大喊。
壯漢看了一眼月娘,眼睛亮了起來:“喲,你夫人倒是還聽好看的,性子也辣,真不錯啊。報官,不如先來抱抱我,哈哈哈。”
幾個人聞言都鬨笑起來。
月娘臉色蒼白,眼中泛起淚花,咬著唇不敢再說話,雙手抱在胸前,擋住了一片白皙。
可這幅嬌豔欲滴又柔弱可欺的模樣,卻極大的刺激了這群人。
壯漢一把摟過月娘,對著陳言笑道:“若是讓你夫人陪陪我們兄弟幾天,我就不追究剩下的錢了。”
月娘瘋狂的掙扎,可惜力氣太小,完全被禁錮在壯漢的懷裡,一股子熱氣撲面而來。
她含淚問:“什麼錢,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,快點放開我。”
見陳言不接話,壯漢說: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夫君在我們賭坊欠了幾千兩銀子,還不上,這才帶我們過來的。”
月娘愣住了,沒想到陳言竟然會帶了這樣一群人來搶她的東西,破口大罵:“他不是我的夫君,陳言你這個懦夫、畜生,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”
但是陳言已經自身難保了,此刻只對著壯漢們點頭哈腰,根本不敢去看月娘。
幾個壯漢相視一笑,摟著月娘往屋內走。
一個人還看到了一旁的玲兒:“老大,這還有一個呢,也長得水靈呢。”
為首的哈哈大笑:“行啊,兄弟們自行享受。”
自從和陳言有了苟且,月娘就以沒錢為名把其他的丫鬟婆子都打發走了,就剩下她和玲兒兩個人,此刻真是後悔到不行。
兩個人帶著玲兒去了別的房間,很快就有哭喊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月娘看著剩下的兩三個大漢,意識到陳言確實救不了她,終於崩潰了:“你們不能對我做什麼,我是國公爺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