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公子呀,長相一般,五官都在,還有點顯老。嗯,人呢,既木訥,不會說話,又摳門,沒什麼錢,大小姐你最好帶著金山銀山嫁過去補貼。雖然他現在還一事無成,以後可能也沒什麼本事,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考不上的,但是姑媽心裡急呀,就怕大小姐有了更好的人選,還是要趕緊見了,定下來才是呢。”
她說完,倚翠和珍珠早已經憋笑得臉都紅了。
這王姨娘真真是個妙人啊!
沈楠的臉都氣漲了,她和呂氏好幾次想要打斷王姨娘的話,但是都被寒霜的眼神威懾了回去。
王青蕊說完了,自己也是捂著帕子笑開了花:“大小姐,這下你可明白了?”
沈傾雲點點頭:“姨娘這麼一說,我的確是明白了。姑媽,你覺得呢?”
沈楠拍桌而起:“好個賤婢!當著傾雲的面呢,就如此挑唆我們姑侄之間的關係,你也太過分了!傾雲,你別聽她胡說,姑媽可是一心為了你好!你去見見本人就知道了!”
“姑媽別生氣。”沈傾雲說道:“我已經派人將他請過來了。”
沈楠有些愣:“什麼,那,在哪呢?”
沈傾雲輕輕拍了兩下,外面的寒清得了信,揪著一個人就走進來了。
下一秒,寒清之間將人摔到地上。
地上那人哼哼唧唧的,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,兩個眼睛都腫了,一邊的臉頰也被扇紅了,整張臉像個豬頭。
珍珠湊上前仔細打量,這才捂著小心臟回到沈傾雲的身邊:“小姐,這人長得好生嚇人啊,奴婢真沒看出哪裡算得上一表人才、風度偏偏。”
沈楠像是才反應過來,嗷的一聲撲到地上那人身上,果然發現此人正是她的侄子。
她慌亂無比地問道:“應理!應理!你怎麼會這樣,誰打的你?”
呂氏也是看呆了,沒想到片刻之間就有這番的變故。
可她們在沈國公府,除了沈傾雲,還有誰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打人呢。
寒霜看得拳頭癢。可惡,揍人的事情,全被寒玉、寒清給搶了,她也是很厲害的好嗎,肯定揍得這方什麼理的今生再不敢來國公府。
沈楠尖叫道:“沈傾雲,你是不是瘋了,你還有沒有王法,居然動私刑?”
說著幾乎是要坐到地上撒潑打滾起來的哭鬧:“天哪,好好的一個人,來趟國公府,竟然被打成這樣,心疼啊,我真是好心辦壞事,回去方家怎麼交代啊!”
呂氏去扶她:“婆母,你就是太善良了,誰知道表妹如此心狠手辣,六親不認!"
沈傾雲穩穩坐在椅子上,悠閒地喝著茶:“姑媽夥同著方家人想要來謀算我、謀算國公府的時候,就應該想好後果。”
珍珠和倚翠嘲諷地看著沈楠和呂氏。
說得好聽些叫謀算,說得不好聽了,那不就是想要吃絕戶嗎?
沈傾雲的聲音冷冷的:“昨日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不是嗎?讓你們好好走,你們不願意。”
頓了頓,她又補了一刀:“姑媽,表嫂,你們都先別急,還有表哥呢,他被打的更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