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憂心忡忡的回稟:“姨娘,聽說那院子裡有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,還有一個婆子。”
王青蕊一聽,這還了得,自己才剛到國公府,本應當是最受寵的時候,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給陰了!
可她也只是一個妾,又能怎麼辦呢。
知己知彼,她合計了一番,就趁著某天沈之峰沒注意的時候,偷偷溜出侯府去看看情況。
她剛出去,珍珠這邊就笑嘻嘻的跟沈傾雲彙報了情況:“小姐,已經悄悄放她出去了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。
或許是常去將軍府,珍珠轉身對著窗外的寒玉氣昂昂地說:“再探再報!”
寒玉黑著臉,抬頭看了眼沈傾雲,見她頷首,這才飛身走了。
沒想到這邊王青蕊前腳剛出府,沈之峰後腳也去了小院。
他還是繞了一圈才過去,到的時候就瞧見了王青蕊和小秋,主僕兩個鬼鬼祟祟地在小院外面探頭探腦,看樣子是還沒進去。
“蕊兒!”沈之峰大踏步走過去,一下子捏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回扯:“你怎麼在這!”
王青蕊沒想到會這麼快被發現,見沈之峰這般維護裡面的女人,眼眶一下子紅了:“老爺,你弄痛我了,就許你金屋藏嬌,我連看看都不行嗎?”
“你別鬧了,跟我回府!”沈之峰聽到她的話,連拉帶拽的把她弄上了馬車。
王青蕊哭得梨花帶雨,想要下馬車衝進院子裡,一邊哭一邊問:“老爺,那裡面是誰?”
沈之峰終於失去耐心,他猛地掐住了王青蕊的脖子,陰沉的目光如蛇一般死死盯著她:“你一個妾,也敢來質問我的事情。”
王青蕊被他掐得難以呼吸,死亡的恐懼令她滿臉蒼白,見到她被嚇住了,沈之峰才陡然鬆手。
王青蕊捂著脖子咳嗽,渾身顫抖不敢再說話,內心卻陡然升起了怨恨與不甘。
回了府,沈之峰就把她關進了房裡,不准她再出來。
小秋擔憂極了:“姨娘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王青蕊咬了咬牙;“小秋,你悄悄去一趟蒹葭院,找沈大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