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雲微微一笑:“閒來無事收集起來的,便當我的謝禮了。你既是要遊歷四方,自然得備著些,不然等需要用的時候,山長水遠一時間怕是不好尋的。”
聽她的這番話,連如風自是心中妥帖不已。
他拍了拍司墨璃的肩膀,心中暗自道:這麼好的姑娘,兄弟加把勁啊!
司墨璃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趕緊走吧,別礙眼了。”
連如風感慨萬分的表情僵在臉上,冷哼一聲,直接上了馬車。
他還有一些東西在司遇那邊的院子裡,此刻正好順利回去拿一趟,就著這輛馬車便可說走就走了。
而等他回去收拾之時,立馬有人稟告了司遇這一情況:“殿下,神醫似乎是要走了。”
司遇腦袋一懵:“什麼?不可能的,神醫沒有提過啊。”
“可是神醫在收拾東西,連自己的衣物和藥箱都打包起來了,門口還停著一輛馬車呢。”侍衛神色也有些焦急,神醫若離開了,殿下的腿該怎麼辦呢。
如今走路還一高一低的呢......
司遇一聽,也顧不上自己的腿走路不好看,急匆匆的便叫人扶著他過去。
誰曾想剛出房門,迎面就和連如風撞上了。
“咦,殿下。你要出去嗎,正好,我是來跟你請辭的。”連如風笑盈盈地行了一禮:“這段時間也算是在這多有打擾了。”
司遇急忙伸手去扶起他:“神醫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,我的傷多虧你才會好起來,你就是願意一直住在這裡都可以的。”
他試探著問道:“平日裡都好好的,神醫為何突然要走,可是遇上什麼難事了,還是府上有人照顧不周?”
連如風正要開口,想想還是不好直言韓柔懷孕一事。
這件事目前來說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於是他只是說道:“不是的,我在京都待了許久,這次也是想出去遊歷一番。放心,以後自有再見的機會。”
司遇臉色僵硬:“可是神醫,如今我這情況,你走了我著實是......”
就算是要出行,哪有這麼著急的。
他實在很難相信這個說辭。
連如風瞧了瞧他的腿,擺擺手:“殿下的傷我已經治好了,只是心病還需心藥醫,著實已經用不上我了。你放寬心,或許過幾日就能一切正常。”
司遇心中慌亂,還想留下他,可連如風卻表示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
囑咐幾句以後,他就帶上自己的東西出了門。
見此,侍衛慌張道:“殿下,怎麼辦啊?”
“怎麼辦,怎麼辦,你問我我問誰,又總不能把神醫綁下來。”司遇急得直喘氣,巨大的恐慌縈繞在心頭。
他真的很怕自己的腿恢復不好,什麼時候又出了問題。
沒辦法,他只能一路跟到門口,想要再挽留一下。
然而到了大門,他一眼就認出外面馬車的車伕旁的侍衛是司墨璃的人。
司遇的心一下子就涼了。
眼睜睜看著連如風上了馬車遠去,侍衛急了:“殿下,真的不攔下神醫嗎?”
司遇一直站在原地好久,隨後才慢慢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沒有用的,我根本沒辦法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