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替兩人關上了門。
黃銘安的神色十分不好看,他本想呵斥店小二,又怕事情鬧大了惹來旁人,因此也沒有說什麼。
或許是有了這樣的插曲,兩人沒再坐多久,沒過一會,秦氏先出了門,似乎是回黃府了。而黃銘生在包廂又坐了半炷香的時間,這才慢悠悠地出了聽風閣,往著翰林院的方向去了。
珍珠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真是噁心,原來他們還知道要避著人呢。”
蘇依依冷笑一聲:“可惜了,經不住嚇,我還想親自出去教訓教訓兩人呢,居然跑了!小叔子和嫂子,真不害臊!”
“可不是!就應該鬧大了,讓大家都看看他們兩個竟然跑出來私會!”珍珠癟癟嘴,有些同情起毫不知情的真陽郡主了。
沈傾雲拿竹簡敲了敲珍珠的頭:“不可如此魯莽。”
蘇依依也點頭道:“是啊,不能為了這種爛人,影響了聽風閣的聲譽。”
珍珠喪氣地說:“也對,恐怕經過這事以後,他們還會更加小心呢。”
“本來就很小心把。”蘇依依想了想,提出自己的看法:“這兩人呢,說是曖昧,沒親也沒抱,只是來喝喝茶。就算秦夫人哭了,黃銘生安慰一番,正常又不正常,總之讓人挺膈應的。”
沈傾雲走到窗邊,望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,半晌才吩咐道:“派人送一壺桃花果酒和兩份點心到黃府去,便說今日擾了黃大人的雅興,希望他不要見怪。”
珍珠一天眼睛都亮了:“小姐,你真聰明,就是不知道真陽郡主能不能反應過來了。”
沈傾雲微微一笑,沒有說話。
此事就算真的鬧大了,不見得對真陽郡主有好處,希望她能夠察覺到不對勁,儘早做出些防範的措施吧。
她能做的,也就是隱晦地提醒一番了,
黃府這頭,秦氏沒多久就回了府。
聽聞真陽郡主在廚房裡,特意過去看了看。
沒成想,整個廚房都被折騰得亂糟糟的,廚娘們苦著臉,小心翼翼指導著真陽郡主,生怕她哪裡傷到了。
而真陽本人更是臉頰上一塊黑漬,一臉沮喪,瞧著從未有過的狼狽。
案板上是大小不一的土豆和青菜,看她試圖又拿起刀切菜,秦氏急忙出聲:“真陽,你可小心一點,別切到手了。”
說著,她就上前將菜刀遞給廚娘:“這樣的活哪裡是你這個郡主能幹的呢,交給下人就好了呀。”
真陽郡主癟癟嘴,有些委屈:“可是嫂嫂,不是你給我出主意,說替銘安準備飯菜的嗎。我想著從沒做過,正想試試,竟然如此難!”
秦氏笑得眉眼彎彎:“心意到了便行,哪裡需要你自己親自動手呢。來,我來幫你。”
說著,秦氏指揮著眾人,沒一會就將廚房收拾乾淨,讓廚娘把菜都切好,水都煮沸了,真陽郡主只負責把菜丟到鍋裡就告成了。
瞧著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了下去,真陽郡主也算鬆了口氣,誇道:“嫂嫂,這廚房的事情我真是不熟,多虧你了。”
秦氏笑得靦腆,正要說話,外面有下人傳來消息:“郡主,有聽風閣的人來了,說是給您送點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