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有些難堪:“侯府艱難開支緊張,傾雲妹妹還不知道嗎。你有那麼多錢,給我五百兩對你也沒什麼影響。那六皇子揚言三天不給就敲鑼打鼓去侯府自取,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。”
說著,他就有些急了:“傾雲妹妹,你就先拿錢給我吧。等我以後賺了銀子,我定然雙倍還給你。”
這就開始畫餅了。
“那家店在哪?”沈傾雲問。
“就在西街。”江臨開心的說,以為沈傾雲被他打動了。
“我出一千兩,讓他們去侯府要銀子的時候叫一隊人吹鑼打鼓,最好繞著京城多走兩圈。江臨,我再重申一次,我對你沒有絲毫情意,以後別來騷擾我。”
珍珠啐了一口:“呸,瘌蛤蟆想吃天鵝肉,沒見過這樣做白日夢的。”
江臨最後的理智終於被擊潰,連日來的擔憂讓他的壓抑的情緒爆發了出來:“沈傾雲,你不就是想讓我娶你嗎,我同意婚約從思思改成你,這樣你滿意了嗎?”
“江公子,去看看腦子吧,你莫不是得了妄想症。”沈傾雲毫不留情的說。
她捏緊手中的哨子,強忍著讓寒玉動手殺人的衝動。
動手也不是現在,旁邊可就是大街。
江臨面色猙獰的大喊:“你以為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,說到底你是鄉野長大的,高門大戶都不會要你這樣的,我是侯府世子,你還能找到比我更身份尊貴的嗎?”
“不知道本王的身份是否比你尊貴?”
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,話中的冰冷像是寒風臘月的風夾著冰渣簌簌地砸過來,江臨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去。
璃王薄唇緊抿,冷冽的氣息從身上散發出來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聽說沈傾雲最近總往懸醫閣跑,放心不下過來看一眼,沒想到竟然又冒出來另一個不長眼的。
真是該死啊。
心裡這麼想,璃王直接出掌打到了江臨的胸口上,江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就被打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璃王爺,你,你憑什麼打人。”
“就憑你當街騷擾良家女子,本王路見不平出手,有何不可。”
珍珠看到璃王爺來了,眼中的光彩都亮了起來:“王爺,他還試圖搶劫!他找我們小姐要銀子。”
司墨理聞言眉頭深深皺起,竟然找女人要錢,不知道侯府怎麼會教出了個他這樣不要臉的,怪不得沒落了:“不想被我送官就趕緊滾!”
沈傾雲也實在不想多看江臨一眼,晦氣的很:“多謝王爺相助,我們先走吧。”
江臨狼狽的坐在地上捂著心口,看著璃王和沈傾雲結伴離去。
為什麼,思思明明不是這樣說的。
而且不知道為何,他一直覺得沈傾雲彷彿就應該是他的妻子,應該為了他付出一切,他甚至偶爾會夢到自己和她成親了,可是夢裡,他並不喜歡她。
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璃王感受到了江臨帶著恨意的目光,壓低了聲音:“可要本王幫你解決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