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不才,可剿匪關乎民生社稷,也關乎朝廷威嚴,兒臣怎麼敢欺上瞞下,可當初剿匪是孫大人孫得勝帶兵前去的,回來便告訴兒臣已經悉數絞殺,難道是孫大人騙了兒臣?還請父皇明察啊!”三皇子說到後面已經聲嘶力竭,他神情悲嗆,倒真的像是被冤枉了一般。
皇帝冷哼,吩咐一旁的太監:“去把孫得勝宣召過來對峙!”
御書房內一時陷入了沉寂,大家都提著一個心,靜靜等著孫得勝。
沒一會,太監慌慌張張地跑回來:“不好了皇上,臣奉旨派人前去孫府,可等人到的時候,孫大人...孫大人他恐是知道事發,畏罪自殺,已經在家上吊而亡了!”
三皇子一聽,心中鬆了口氣,還好他來的路上已經做出安排,否則此刻可就要遭殃了。
“好好好,好得很!”皇帝不怒反笑:“抄家!把孫府給朕抄了!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事情真相給查清楚!孫府的人,統統關入大牢看守起來,一個都不許放過!”
“是,皇上!”太監抹了抹額角的汗,趕忙吩咐了下去。
等他一離開,皇帝的視線又轉回了三皇子司齊的身上,聲音冷淡:“這件事沒有查清之前,你就暫時呆在你的宮裡吧,無事不要出去了。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所為,你至少有失監管之責,先發你一年的俸祿,等事情查清楚了,再行決斷!”
罰不罰俸祿都是小事,可一旦禁足,也就失去了朝廷上的話語權,對他是極為不利的。
但如今這樣的情況,三皇子也只能咬牙跪謝:“兒臣謹遵父皇之命。”
孫府被抄,三皇子被罰禁足,皇帝決定委派新的人前往平德縣剿匪,而這件事最得意的莫過於貴妃和六皇子。
事關重大,只要罪名坐實了,三皇子一派必將遭受沉重的打擊,到時候,朝堂之上根本沒有人可以再和六皇子相爭。
但現在的問題便是,孫得勝死了,當時平德縣的縣衙因為和山匪勾結也早就處死了,孫府沒有查出任何線索,而剿匪一事已經過去了一兩年,很多事情難以查證。
甚至於,這群山匪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那批,都沒有足夠的證據。
事情一時陷入了僵局,可是就在此刻,竟然有人敲響了登聞鼓。
另眾人驚訝的是,此人還是一嬌弱女子。
登聞鼓設立在宮門口,即使是普通百姓也可擊鼓鳴冤,敲響登聞鼓就可以直接面見皇上,可代價是擊鼓者必先受杖刑三十。
有人見那女子身材消瘦,不禁感慨:“唉,瞧她這樣,三十杖下去,恐怕命都沒了,哪還有機會見到皇上。”
另一人贊同地點點頭,卻也十分佩服女子的勇氣,忍不住說道:“這女子想必也是有天大的冤屈吧,否則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擊鼓鳴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