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兒直接哭了起來:“小姐饒命,小姐饒命,我只是個灑掃的小丫鬟,什麼都沒做呀,還請小姐不要發賣了我。”
冬雪看了看兩人,暗中咬著唇,卻是留個心眼看看情況。
沈傾雲目光掃過三人,眼神停留在雨兒身上。
這個丫鬟,長了一張圓圓的小臉,笑起來有兩個酒窩,平時膽小話少,做事認真,很討人喜歡。
但是也是她,前世跟著造謠,說曾經看到過小姐與下人私會。
別人若提出質疑,她便說:“我只是一個灑掃的小丫頭,若不是看到了,能這麼胡說嗎?”
她就是在胡說,可是許多人卻因此猜測沈傾雲確實行為不檢點,畢竟不是在國公府長大的,目光短淺,品性低俗。
看吧,就是這樣一張單純的小臉,隨意編造一句惡毒的話,便讓人難以辯解。
沈傾雲抬手示意先不忙將他們拉下去,對著大家說:“我行事一向有理可依,自然不會隨意冤屈、打罰下人。這段時間的流言鬧得很兇,想必大家也聽到了。三天時間,我已經讓姜嬤嬤暗中記下口傳流言之人,背後議論主子、惡意詆譭,這樣的人,不配留在蒹葭院。”
三人聞言,臉色都十分慘白。
之前沈傾雲說會在一個月的時候考察大家,最後卻沒什麼反應,於是都放鬆了心態。
卻沒想到,正是大家都鬆懈的時刻,卻才真正開始整頓。
冬雪跪倒在地上:“二小姐,我們知錯了,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。”
春桃和雨兒也立馬跪了下來,雨兒眼淚汪汪地磕頭,那張小臉看得姜嬤嬤都要心軟了。
沈傾雲淡淡一笑:“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,這樣吧,你們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你們傳過的流言,一字不差地當場說出來,我就把你們留下來。”
冬雪面色僵硬,嘴巴一張一合,再也說不出一個辯解求饒的詞語。
幾個丫鬟收了錢,本來就嫉妒沈傾雲從一個農家女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小姐,私底下把那些汙穢不堪的話全用在了她的身上,如今說出來,還能在府中立足嗎?若是傳到夫人耳中,恐怕當場就想撕了她們。
三個人紅著眼,最後還是被拉出去發賣了。
沈傾雲看了看剩下的人,那眼神中的威壓使底下的丫鬟都深深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“我管理這府中向來賞罰分明,此次事情裡,你們沒有跟著人云亦云,做得很好,每人賞十兩銀子。”沈傾雲走到正中:“既然留在蒹葭院,就要明白,只有我好了,你們才會跟著過上好日子,我絕不允許任何背主的行為!”
一番話下來,眾人心服口服,大家領了賞錢,都紛紛行禮:“謝二小姐賞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,又將珍珠今日的表現誇讚一番,直接提拔為大丫鬟。再將一個灑掃的丫頭提拔成二等丫鬟,又從人牙子那補齊了院裡的配置。
一番忙活下來,外面有人來報:“二小姐,你壽宴的衣服制好送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