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忍不住驚呼:“怎麼是月娘,她怎麼在這,傾雲,這是?”
沈傾雲開門見山的說:“是我救了她,之所以把她安置在這裡,就是希望孃親能和她親自談談,聽聽這麼多年,她和父親都在做什麼。”
韓氏的臉色白了一分,看著乖順的坐在那的月娘,完全不明白事情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。
月娘慘淡一笑:“沈小姐,韓夫人,你們想我說什麼,我知無不言。”
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,又得知了沈明磊的死訊,月娘感覺到她的世界似乎已經無望了,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活著。
沈之峰要殺了她,她既然沒有死,就不會讓他好過!
沈傾雲拉著韓氏坐下,慢悠悠的替三人倒上茶水,示意月娘可以隨意說。
月娘接過茶,眼角還是忍不住滑下了一滴淚:“我不是什麼朋友之妻,我就是他養在外面的女人,為他生了一子一女。”
這個他,不用說明也該知道是誰了。
韓氏咬著唇,呼吸都加重了,眼睛一直盯著月娘。
月娘的笑比哭還難看:“韓夫人,你也許不知道吧,你新婚的第二天,他不是什麼和朋友一起喝多了,他在我那,很開心,因為那天我診出來我們有了第一個孩子。”
“那段時間我們很幸福,他會抽很多時間來我這裡。孩子出生了,他很遺憾,覺得愧對我,他說不會委屈我和我的孩子,一定會讓我們的兒子光明正大的成為國公府的世子爺。”
“後來,我們有了第二個孩子,正好這個時候,夫人也懷孕了。他說,這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。”
“夫人,你以為你生產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虛弱,是他下了藥,為了換成我的孩子。”
韓氏聽到這裡,終於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,嘴唇哆嗦著,手指將手心都掐破了,嘶啞著喉嚨:“什麼叫換了你的孩子?”
月娘仰起臉微笑,眼中閃過快意:“你養了十幾年的孩子,沈思思,是我和國公爺生的。”
她曾經想過還可以去依靠沈思思,可是沈思思卻是一臉嫌棄的要和她斷絕關係,她就當沒有這個女兒!
韓氏感覺頭一陣眩暈,身子不穩又坐了回來,扶著桌子乾嘔了幾下。
沈傾雲有點擔憂的替她拍了拍背:“孃親,沒事吧?”
月娘笑出聲:“沈小姐,你放心吧,反正不會是懷孕的,國公爺說了,他很多年就開始在給你的補藥裡下寒涼的東西,這輩子夫人恐怕都不會有孕了。”
沈傾雲的心口一滯,難怪就算給韓氏看診也看不出,只是體虛寒涼,難以有孕。
沈之峰好狠的心,竟然長年累月的謀算著。
“娘,和離吧!”沈傾雲忍不住開口。
韓氏淚流滿面,她呆呆的坐在那裡,不敢相信枕邊人竟然涼薄絕情至此。
良久,她才緩緩的搖了搖:“傾雲,我不會和離的。”
“娘!”沈傾雲不敢相信的大喊:“為什麼啊,都這樣了,你難道還對那個混蛋放不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