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有個模糊的名字,但是他叫不出來。
沈傾雲正眼都懶得瞧他,淡淡道:“走吧,別沾上晦氣。”
知道他過得窮愁潦倒,她也就放心了。
珍珠笑著點頭:“小姐說的是。”
對著江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她護著沈傾雲就離開了。
寒清上前出言警告:“滾遠點,再來糾纏小姐,我定斷你一條腿!”
江臨原本想追上去,但是被寒清的話嚇住,只能站在原地,愣愣看著沈傾雲的背影越來越遠。
也許是因為突然見到了江臨,沈傾雲好奇問起:“如今江妙丹怎麼樣了?”
珍珠想了想說道:“應該會跟著一起被流放,或者充官奴吧。”
雖然宋昌延和宋昌水已經分家,但是他們的爹宋老爺子因為宋昌延連帶著被查,當初還在做巡撫時同樣是犯了收受賄賂等罪名,哪怕現在致仕歸隱了,那也是逃不掉的。
沈傾雲點點頭,這下看來,江侯府當初的所有人,如今是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來了。
她們只安心到了善堂查看,如今裡面初具規模,所有人井井有條的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待知道沈傾雲要走的時候,一群女子突然湧了出來。
“沈小姐,謝謝你,你是大好人。”
“小姐,這是我繡的絲帕,希望你不會嫌棄!”
“小姐,小姐,還有我,這是我做的糕點,正好拿著路上吃吧!”
......大家一擁而上,各個皆是熱淚盈眶。
一直折騰好久,沈傾雲和珍珠才離開了善堂。
珍珠的眼睛亮亮的,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和開心:“小姐,她們起來不一樣了。”
沈傾雲問道:“什麼不一樣了?”
珍珠歪歪頭:“當初我被拐的時候,就覺得遇到的女子都是死氣沉沉的,但是現在她們似乎真的活過來了。”
沈傾雲忍不住笑了笑。
日子有了盼頭,人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。
前世她困在那個院子裡的時候,也曾經是那樣,一想到未來,活是不想活的,死卻又不敢死,終日麻木地痛苦著。
“走吧,回了京都,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