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雲笑著應答,站起來小走了幾步,卻突然抱著肚子彎下了腰,眉頭都攪在一起:“嘶.....”
“小姐,你沒事吧?”倚翠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。
沈傾雲很想搖頭,可一陣陣鑽心的絞痛像浪潮一樣湧來,疼痛從肚子刺激著全身的神經,讓她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才一會,她的小臉都蒼白了,嘴唇都疼得有些失去血色,額頭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韓氏慌了,急忙大喊著:“陳嬤嬤,快去叫府醫過來,快去啊!”
一邊幫著倚翠把沈傾雲扶到旁邊的床榻之上:“傾雲,你還好嗎,可是痛的厲害?去,派人把大廚房的馮大娘給我帶過來!”
今天她們的晚飯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,唯獨那肉湯,只有傾雲喝了。
府醫很快趕了過來,看到自家小姐虛弱的躺在那,神情痛楚,一時也嚇了一跳,急忙將一條絲帕搭在她的手腕上面診脈,又去查看一下剩下的肉湯,用指尖點了一滴試了試味道。
“這......”府醫露出奇怪的表情,彷彿是不敢相信,又重新細細診了一次脈。
韓氏看得心驚膽戰,手中的帕子都要被她捏壞了:“怎麼了,可是什麼嚴重的病症?”
府醫的額角都有汗水低落了下來,良久,他才有些磕磕絆絆的說:“小姐這樣,好像......好像是中了...絕子藥。”
“什麼!”韓氏驚呼,眼前一黑。
“夫人!”陳嬤嬤和大丫鬟趕忙扶住了她往後倒的身子。
韓氏腦中一陣眩暈,但是想到沈傾雲,神色也就緩了過來,她深吸一口氣:“這病可不能亂說,你能確定嗎?”
府醫艱難的點點頭:“十之八九。”
“那你快開藥,傾雲不過剛剛喝下,可有辦法......”韓氏的指尖死死掐入手心,聲音有些顫抖。
她的傾雲,才那麼小,還沒有嫁人生子,絕對不能中這樣的藥啊。
府醫開了方子:“夫人,藥已經喝下,恐怕還是會有損小姐的身子,這......”
韓氏還想說什麼,有丫鬟吩咐馮大娘被帶來了。
一向有些柔弱的韓氏,看到了沈傾雲臉色蒼白如紙,疼到抽氣的樣子,眼中爆發出從未有過的憤怒和恨意,她一邊吩咐府醫開藥緩解傾雲的痛苦,一邊帶著陳嬤嬤去隔壁審問馮大娘。
馮大娘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,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來暖玉閣,跪著地上,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著,那模樣一看就保準有問題。
韓氏走進房裡,坐到上面的椅子上,看著馮大娘的眼神彷彿已經在看一個死人一般。
“陳嬤嬤,先給我打!”
陳嬤嬤上前,使出十分的力氣,十個巴掌下去,馮大娘已經被抽的兩頰高高腫起,熱辣辣的疼。
她在大廚房做事,小丫鬟們向來尊重她,哪裡受過這種陣勢,一時間痛哭流涕。
“說,你是不是在今天的湯裡下藥了。”陳嬤嬤抓著馮大娘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,兩個丫鬟則是在馮大娘身後押住她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