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處有些撕裂般的疼痛,這種痛彷彿順著血液傳遍了全身,似乎越遠離烏孫雅越加劇,他感覺自己應該現在就回王府,但是卻一直咬牙堅持著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懸醫閣,他的額頭已經疼出一些冷汗。
連如風瞧見他滿臉蒼白的樣子,立馬皺眉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,受傷了嗎?”
司墨璃點點頭:“剿匪的時候,左手被劃傷了。”
沈傾雲驚愕地轉身看他,因著那衣裳的袖子寬大,剛剛竟然沒有發現,此刻一抬手,才看到那左手手臂上纏著綁帶。
連如風將綁帶解開,發現裡面的傷口仍然在滲血,便給他換上了懸醫閣最好的金瘡藥。
司墨璃感覺到神情放鬆了一些,嘴上又不自覺地說:“好了,我要回王府了。”
連如風翻了個白眼,行吧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。
沈傾雲卻還坐在一旁,司墨璃皺了皺眉看向她:“沈小姐不走嗎?”
“墨璃你先走吧,我還有事情要問如風。”沈傾雲淡淡一笑,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司墨璃嗯了一聲,然後又默默坐了回去,正好坐在連如風和沈傾雲中間的位置上。
坐下來那刻,他感覺到自己心口又開始泛起疼痛,但是他就是不願意看到沈傾雲和連如風獨處一室。
連如風在聽到沈小姐的時候,就敏銳地察覺到司墨璃有些不對勁,隨即問道:“傾雲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應該是和蕭訣將軍一樣的毒。”沈傾雲嘆了口氣。
“本王中毒了,是嗎?”雖然他們沒有指名,但是司墨璃知道是在說自己,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催動內力,想要讓內心平靜下來。
但瞬間,他口中吐出鮮血,心口的疼痛愈加強烈,人也陷入到半昏迷的狀態裡。
連如風暗道了一聲不好,趕忙去拿來丹藥和水給司墨璃服下,他緩和了半柱香的時間,臉色這才看著好了一些。
“小姐,這可怎麼辦啊?”珍珠此刻也反應過來了,看著璃王臉色蒼白的樣子,她十分擔心王爺會像蕭訣將軍那樣,萬一在毒藥的控制下,喜歡上了那烏孫雅該怎麼辦?
看到司墨璃吐血,沈傾雲眸中怒氣翻湧:“走,回王府!”
原本是打算徐徐途之,如今看來只怕不行。
王府中,司墨璃剛走,烏孫雅還是被老管家趕了出去,她氣不過,只能先在府門口等著。
沈傾雲回來見到便指著她厲聲道:“寒霜寒清,把她抓起來!”
“是,小姐!”兩人上前,幾下就制服住了烏孫雅和她的兩個侍女。
“沈傾雲,你是不是瘋了,你把王爺弄到哪去了!”烏孫雅想要掙扎,直接被劈暈了過去。
老管家看到沈傾雲去而復返,還押著烏孫雅,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,只是朝著沈傾雲身後望了望:“沈小姐,王爺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?”
沈傾雲搖搖頭,將中毒一事大概說了一下。
老管家的神色變得銳利起來,他臉色嚴肅地吩咐王府的人將烏孫雅帶了下去:“沈小姐,王爺就拜託你照顧了,你放心,解藥的事情交給老奴。”
一旁的小侍衛深吸了一口氣,烏孫雅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