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有了繼母,她在家只能聽到所謂為她好的那些貶低之語,很少有人這般真心實意的誇獎她。
孃親從她小時候就病弱,只來得及教導她將來一定要讀書明理。
繼母想要捧殺她,面上一味縱容,背後卻添油加醋挑撥她和父親的關係。
也沒有人會教她這些待人識人的人情往來。
葉零露掀起車窗,回頭望了眼這書肆,憤憤說道:“回去我要同魏先生說說,以後就不來這裡了。”
馬車行駛而去,這時,司遇才從之前躲避的那條路上走了出來。
他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,內心不平。
這次如此大好的機會,就這麼被沈傾雲給攪合了?
走回書肆,那掌櫃見到他,明顯的一愣:“咦,公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。"
他指了指外面,十分錯愣:“那小姑娘才剛走呢。哎喲,你們還真是沒緣分啊,這也太......”
見司遇面色陰沉無比,嚇得掌櫃住了嘴,不敢再說。
他訕訕地將那方帕子拿了出去:“這是那姑娘留在這裡的,是不是公子你的帕子。”
司遇點頭,將帕子拿了過來,不顧掌櫃奇怪的神色,轉身就走了。
回到府上,他立即叫來手下的人:“你不是下午一直跟著葉零露嗎,到底是怎麼回事,她怎麼會和沈傾雲在一塊的!”
侍衛趕緊將下午發生的事情稟告給了司遇。
司遇的臉色更加難看了:“你是說,葉零露遇見了一個無賴,是沈傾雲碰巧救了她?”
侍衛點點頭,不敢看司遇,怎的主子如此生氣。
司遇也察覺到自己情緒的失控,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調整了呼吸又問道:“對了,還有你說被人打的那個是黃銘安?”
“是的大人,卑職剛剛調查過黃府,不會認錯。”
“好,派人去查查這到底怎麼回事。退下吧。”說完,司遇轉過身去。
屋內頓時只剩他一人,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麼。
當天深夜裡,書肆不遠處的一個平房中突然發出某人殺豬般的慘叫。
周圍亮起燈,有人跑出來瞧瞧情況。
一個衣衫不整的胖男人從房內跌跌撞撞跑出來,一隻手被廢了,摔在地上痛的直打滾:“救命,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