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場面一時都沉寂了下來。
十兩黃金相當於千兩白銀,陳景書也被沈傾雲的大手筆給震住了。
但他並沒有應承下來,而是勸道:“沈小姐,我知道你心急,可你一位女子出門在外,金銀之物,還是不要隨便散發消息顯露於人前,容易招來危險。你放心,這個案子,我會盡力幫你去查的。”
說完,他便帶人告辭離去。
他提出的擔憂,沈傾雲如何不知道呢。
但只有足夠多的錢,才能一下子吸引人的注意。
“小姐,有人來了,是剛剛的捕快。”寒霜突然說道。
沈傾雲使了個眼色,那捕快被帶了進來。
他有些緊張地說道:“沈小姐,我認識一個人,可能幫得到你,只是這件事,你能不能不要告訴陳大人。”
沈傾雲點點頭,眼也不眨的直接讓寒霜拿來一錠金子:“帶我的侍衛去見這人,這錠金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那捕快狠狠倒吸一口氣,接過金子,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,便和寒清一道出去了。
沈傾雲站在窗邊,冷冷瞧著那捕快的背影,眼中諱莫如深。
下午的時候,寒清回來了,朝地上直接丟了一個被綁著手的中年男人:“小姐,他叫老刀,據說是當中間人的,榆縣青樓裡買賣姑娘,就是找的他。”
沈傾雲抬下下巴,戴上面紗,寒清會意,提著那男人的衣領把他揪起來。
她漠然地審視著老刀的臉。
他的長相很普通,皮膚黝黑,像是個老實的莊稼漢子,丟到人群裡都毫不起眼的那種。
老刀看到沈傾雲,眼中是明顯的驚豔垂涎之色。
寒清死死皺著眉,將他的頭按了下去,狠狠磕到了地上,痛的老刀嗷的一聲。
沈傾雲卻是柔聲說道:“別打人,寒清,把他放開。”
這樣如沐春風般的聲音,頓時讓老刀安靜了下來。
寒清給老刀鬆了綁,一起坐到了旁邊的桌子旁。
沈傾雲微微一笑:“實不相瞞,我的丫鬟丟了,我想把她找回來,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路子呢。只要能幫我找到人,這些就是你的了。”
寒霜走過來,將金子擺到了桌面上。
老刀瞪大了眼,看看桌上的金子又看看沈傾雲,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有,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