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要怎麼和韓氏說呢。
江侯夫人只是冷靜了片刻,就決定裝傻,她一臉焦急地走過去:“柔兒,聽下人說傾雲不舒服,臨兒已經先過去看看了,你也別太擔心。”
“什麼,傾雲怎麼了!”
“我也不清楚,都是下人來稟告的,我們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,好,我們現在就過去!”
韓氏一聽哪裡還坐得住呢,急忙起身和江侯夫人一起往沈傾雲的廂房這邊趕。
江侯夫人早就暗示了丫鬟去沈傾雲的廂房門口守著,不要讓別的人靠近。而韓氏趕到的時候,就看到幾個丫鬟都站在門口,臉色通紅,一言不發。
“傾雲呢,在裡面嗎?”韓氏一邊問,一邊就準備推門進去。
一靠近,便聽到了那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,女生的呻吟和男子的粗喘聲交雜在一起,一下子讓韓氏僵在原地。
江侯夫人適機做出驚訝的表情,她看著房門不可置信地說:“這聲音,這,裡面是誰?”
一旁的丫鬟行了行禮:“應該是少爺和沈家二小姐。”
“胡說!”韓氏厲聲呵道,可是她也不確定裡面到底是誰,一時間想要推開門的手都有幾分顫抖。
江侯夫人看著這樣的韓氏,突然有些幸災樂禍。
原本她們兩人在閨中是相處的不錯,韓柔也不過比自己的家世更好一些,為什麼韓柔就嫁個如意郎君,生不出來兒子,國公爺也不納妾。可是看看自己呢,好日子沒有過幾天,夫君早逝,侯府敗落,她一個人拉扯著兩個孩子長大,辛苦操勞,深閨寂寞。
憑什麼呢!
這些年來,韓柔為侯府是提供了不少幫助和銀兩,但想必也是在內心嘲諷可憐她吧。
如今倒好了,若是沈傾雲真的失身給了自己兒子,只要侯府不願意,那就只能做個妾!當然,她不會做的這麼絕,可是那必然要多給點嫁妝補償,否則這婚前失貞的女子,還有哪家能要?
江侯夫人心裡的算盤打得叮噹響,彷彿已經看到沈傾雲做了她的兒媳,每日任勞任怨伺候她,用真金白銀孝敬她的樣子了。
於是,她掩蓋住眼底的笑意,故作擔心地說:“傾雲大方知禮,我也不相信她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,想必是哪個下人,趁著主子不在,白日宣淫,汙了傾雲的名聲,我定然不會輕饒!”
如今把沈傾雲捧的越高,這真相揭露了,才摔的越狠。
說著,就一把推開了房門。
不過想到畢竟江臨還在裡面,便只有江侯夫人和韓氏走了進去。
突然的開門顯然是驚到屋裡床上的兩個人了,帷帳下面,聲音消失了,只能看到兩團模糊的人影,顯然是一男一女,見人進來了,慌亂地拿著被子遮擋。
韓氏只覺得心中一痛,她輕聲呼喚:“傾雲,是,是你嗎?孃親來了。”
“孃親。”軟糯的聲音響起,正是沈傾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