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雲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珍珠是個能聊的,在場的人幾乎都是在聽她講,提起北歷國的使者來的時候,她還嘖嘖了兩聲,點評道:“前後來了兩撥人,還好後面來的殷主不像北歷國的皇子公主那番做派。”
沈傾雲出手彈了一下她的眉心:“真是什麼話都敢說。”
寒玉和寒風只是微笑著,沒有接話。
珍珠捂著額頭,癟了癟嘴,只得岔開這些,聊到最近府中的事情:“對了,小姐,你說她們走了嗎?”
寒玉雖然已經知道沈國公府新來了人,昨晚還鬧出了事,此刻仍然疑惑道:“誰來了?”
珍珠叉著腰,嘆了口氣:“說是國公爺的姐姐,自稱小姐的姑媽,帶了一家子人來探望病重的老夫人,還說要給小姐做主找親事呢!說得冠冕堂皇,不就是看小姐好欺負,想要來霸佔國公府嘛!”
珍珠越說越氣,將沈楠昨夜想做的噁心事情也都全部抖了出來。
寒玉是緊趕慢趕的昨天剛到京都,本來還在想著如何約見沈傾雲,就發現沈國公府半夜鬧出了事情,便趁亂放了一封小信進去。
此刻聽到事情的全貌,他雖然還在微笑著,但是手指已經慢慢收緊了,死死捏著杯子。
寒風一眼就瞧出他已經生氣了。
這個所謂的姑媽,不僅想把小姐嫁出去,還要構陷小姐的清白,這不就是踩在他主子的底線上使勁摩擦。
沈傾雲也看出了寒玉的氣憤,她淡淡開口:“這些小伎倆,全當作看了場笑話罷了。”
想了想,她直接又說道:“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,那就回去瞧瞧吧,她們最好是乖乖走了。”
珍珠哼了一聲:“就是,若是沒走,寒玉寒風,你們將她們打出去。”
沈傾雲忍不住笑起來,寒玉卻是接話:“定然辦到!”
寒霜悶悶不樂而又幽怨地看了一眼沈傾雲和珍珠:“小姐,還有我和寒清呢,真想收拾她們,那不就分分鐘的事情。”
珍珠嘿嘿直笑,連連點頭。
一行人回到國公府,避免節外生枝,寒玉和寒風先沒有露面。
沈楠等人的確收拾了東西,卻並沒有走。
王青蕊聽聞沈傾雲已經回來了,一臉陰沉地過來說了情況:“小姐,不僅是沒走,還又來了一個人呢!”
珍珠急忙問道:“誰啊?她們臉就這麼厚!”
王青蕊無比嫌棄地說道:“是方家的一個侄子。沈楠把他誇上了天,我瞧著那樣子,不過就是長相勉強算得上清秀罷了,只考中了一個秀才,沒什麼大出息,還說,說要講給小姐結親呢。呸!他也配!”
珍珠一聽頓時也不樂意了:“什麼人都敢來沾染小姐,真不要臉,小姐,把他們直接趕出去吧!”
話音剛落,沈傾雲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那邊小丫鬟就跑來通報,沈楠帶著人過來了,說是要見沈傾雲。
“讓她們進來吧。”沈傾雲神色淡漠地說。
小丫鬟行了禮,轉身將人帶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