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柔愣了一下,臉上不禁浮出羞澀的笑意:“知道了爹,你要注意安全,照顧好自己。”
沈傾雲在旁邊一直偷笑,被韓柔瞥見了:“傾雲,這兩天我就開始幫你物色一下京都的青年才俊。”
沈傾雲:......
想到親事,她問珍珠:“侯府那邊近況如何了?”
江臨和沈思思不是兩輩子的緣分嗎,如今總算得償所願,又是新婚燕爾,不知過得如何。
珍珠滿臉八卦:“聽說江世子已經把紅玉納作姨娘了,平日裡根本不去沈思思的正房呢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沈傾雲聞言還是有些驚訝的,竟然這麼快就納了紅玉。
沈思思會失寵早在意料之中,白月光只有得不到的時候才是白月光,得到了,那弄不好就是衣襟上的飯渣子。
更何況沈思思並不是前世那個小才女,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,而是眾所周知的奸生子。沈之峰又和江侯夫人爆出醜事,連帶著江臨被受盡嘲諷,心中自然有所怨恨。
但紅玉竟然沒有受到牽連?
珍珠眨眨眼:“小姐,似乎是江侯夫人的安排呢!”
原來江侯夫人留給江臨的信中,就告訴他要江臨納紅玉為妾,多一個人照顧江臨,她才放心。
話說得好聽,其實江侯夫人知道紅玉是個不安分的,不過希望紅玉能夠分掉沈思思的寵愛,避免沈思思一家獨大,把侯府跟江臨掌握在手裡。
江臨或許也是想膈應一下沈思思,因此順水推舟答應了下來。
紅玉倒是個爭氣的,她清楚機會難得,卯足了勁爭寵獻媚,伏低做小,把江臨伺候的是舒舒服服,夜夜宿在她的房裡。
沈思思畢竟是按照大家閨秀的標註教養大的,自然沒有紅玉霍得出去,一時竟然落了下風。
她跑到江臨面前去哭訴,以為江臨會心疼她,沒想到反而惹得江臨更加厭煩。
沈傾雲聽完神情淡漠,眼淚只對在意你的人有用,而男人,翻臉無情,愛你的時候掉一滴眼淚都要哄好久,一旦變心,他只有嫌棄和無動於衷。
不過知道他們過得不好,沈傾雲也就安心了,她悠閒的拋下一句:“再探再報。”
珍珠嘿嘿笑:“遵命,小姐!”
日子又這樣過了好一陣,沈之峰的身體開始越來越虛弱,逐漸閉門不出,連江侯夫人那也不去了。
而這段時間,寒玉和寒風是手把手的教著寒清和寒霜。
寒霜是女子,以後方便近身照顧沈傾雲,因此寒玉與她說了極多,小姐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,夜裡不能讓她在窗邊吹太久的風,她喜歡哪家的糕點......事無鉅細,反反覆覆的講。
寒霜的性子向來淡漠,看到寒玉這樣,目光中透出深思。
這顯然超過了一個暗衛會在意的範圍。
但寒玉卻不加掩飾,他緊緊捏著手心裡的東西,心中清晰的明白,他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