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驚訝地瞪大了眼,心中嘀咕著,一百兩銀子他們省著花幾年都花不完的,竟然又來要錢。
寒清如今也知曉,小姐這是又縱著珍珠聽八卦,何況他也十分不恥這家人,所以打探得十分詳細:“我去了他們家一趟,聽說這段日子裡,他們家算得上雞飛狗跳。”
“三嬸和那個男人來鬧了一場,堅持要賠醫藥費,還要退彩禮,天天堵著這家人。他們怕自己有銀子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了不安全,只能掏錢,一人給了五兩銀子。可還彩禮的時候,才發現裡面少了二兩銀子,原來是被柱子拿去偷偷用了,這錢也只能補上。”
珍珠笑嘻嘻地說道:“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,如此他們只剩下八十八兩銀子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寒清接著說:“眼看著錢越來越少了,家裡的人就提出要分銀子,據說桂蘭用肚子做威脅,不給錢就要去流掉他們的孫子。她本來就準備要一半的,至於那賠償又不管他們的事情,彩禮也是柱子花的,所以不依不饒,最後還是一下子就分走了五十兩銀子。”
“五十兩!”珍珠立刻叫起來:“倚翠爹孃能有這麼大方?我就不信不給錢,那桂蘭真的能夠捨得流掉孩子。”
沈傾雲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偏心慣了,但是他們想必也肉疼著呢。”
“然後呢,然後呢?”珍珠迫不及待地問。
寒清眼中也出現了少見的幸災樂禍:“算下來只剩下三十八兩銀子了,據說那柱子一看哥哥分走這麼多,自然是不願意了,鬧著也要五十兩銀子。老兩口這下子是真的拿不出來了。柱子有樣學樣,沒有銀子就鬧著要自殺懸樑,懸了半天人沒死,梁斷了。”
珍珠噗嗤一笑:“這房梁斷了是不祥之兆,說明家裡要破財的,倒是應驗。”
“他們來國公府,就是想再要點銀子,想要兩個兒子都能公平的分到五十兩。”寒清說完了,不禁撇撇嘴。
珍珠都氣炸了:“公平?他們對倚翠怎麼不講公平呢,真可笑!”
“想要錢,自己賺去,國公府可不是他們的冤大頭。”沈傾雲冷冷地說:“若是敢鬧事,隨時叫人打走。”
珍珠拼命點頭:“放心吧小姐,我一定會好好瞧著的。”
隨即她轉向寒清,滿臉鼓勵:“再探再報!”
沈傾雲無奈扶額,笑著吩咐下去:“去吧。”
寒清冷著臉,心中直呼殺雞焉用宰牛刀,自己可是韓老將軍培養出來的暗衛,但小姐吩咐了,他也沒辦法,只好繼續留意著。
時間很快過了兩天,北歷國的人也到了。
街上有許多湊熱鬧的百姓,都想看看這次來的還有沒有什麼美豔的公主。然而隊伍中只有一輛馬車,裡面坐著誰,並不能瞧到。
直到到了宮門口,馬車裡的人出現了。
但他竟然戴了半張面具,玄色為底,上面帶著金色的暗紋。雖不能窺見全部面容,也能瞧出臉龐稜角分明,露出的一雙眼如寒潭一般,看不出什麼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