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個,真陽的面色還是難堪了一瞬。
她冷哼一聲,目露嘲諷地說道:“這男人啊,一旦開了頭,後面就收不住了。他見我改了性子,如此爽快便納了玉梅,又不發脾氣,還以為是徹底拿捏住了我。這幾天,不又琢磨著說要再納一個呢。”
“也好,叫那玉梅也算是又一次看清了他的嘴臉,以後不會再被他迷惑了去。前腳口口聲聲說著對她好,一看懷孕伺候不了他了,後腳就想納新人了。”
“當然,我這他也沒少安撫。他說:‘外面那些個鶯鶯燕燕都俗氣的很,只能納來玩玩,誰也動搖不了我當家主母的地位。’可笑,真以升官發財都是靠他自己呢,竟有臉對我這般說話。”
真陽將黃銘安說話的語氣學了個十成十,聽得沈捂著肚子樂得不行。
她眨眨眼,嬌俏地問道:“你猜我準備怎麼著?”
沈傾雲輕咳一聲,正色道:“你又想出了何等的妙計?”
真陽笑著,故作神秘地拉了拉一旁牆上的繩子,門外的鈴鐺便響了起來。
這是聽風閣新做的小玩意,方便客人談話隱蔽,但又能隨時叫來外面的僕從。
沈傾雲疑惑向門口看去,只見彩霞帶著兩個丫鬟推門走了進來。
那兩個丫鬟手中都各端著一個盒子,打開以後,金的玉的,赫然是京都首飾閣裡最時興的款,用料都不俗,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。
真陽這才開口解釋道:“這事說起來還得謝你。上次你不是告訴了我一個解決事的地方。這一次我又叫他們給我去尋了一女子,體態豐滿,氣質嫵媚妖嬈,聲音更是魅惑動人,不過短短的幾日,已經叫黃銘安給她買了不少的金銀首飾。”
兩個丫鬟一看真陽的眼神,齊齊走到沈傾雲面前,把盒子捧了過去。
真陽笑著說道:“這些送你了,別客氣。”
沈傾雲聽得一愣一愣的,拿起一個首飾看了看,笑著問道:“所以這些都是黃銘安買給那個女人的?怎麼瞧著......”
這一套和田玉的首飾款式清雅大氣,似乎與真陽所描述的那女子形象氣質有些不符合。
真陽哈哈大笑:“這你都發現了。其實我早就瞧好了,我會喜歡哪套,你會喜歡哪套,定下以後告訴了那女人,我那套早已經帶回家了。”
她指著盒子問道:“喜歡不,下次那傻子買了,我再給你送點。天熱了,下次就買些綾羅綢緞,拿去做幾身新衣裳。”
沈傾雲被真陽這個操作逗得不行:“你倒是個心大的。”
真陽大手一揮:“這有什麼,與其他拿去便宜別人,還不如給了我們。最近那兵部侍郎的事情你聽說了吧。這叫什麼,虧妻者百財不入!就是他升官得了錢,我也要他全都給我吐出來!”
沈傾雲若有所思:“既然如此,你尋這麼個妙人,不只是為了買首飾吧。”
真陽一副還是你懂我的表情,笑得一臉狡猾:“自然,他如今覺得自己魅力不凡,又尋得一個美嬌娘,豈不知我準備做個局,到時候,把他私房銀子全都給掏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