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忍不住笑了起來,伸手想去拉真陽的手。
但真陽郡主直接側身避開,她想了想,沒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黃銘安愣住了:“真陽,你要去哪?”
真陽郡主根本不管他,自顧自走著,還沒到呢,她就瞧見了嫂嫂秦氏正從那邊的小路上走過來。
遠遠看過去,她耳下的綠松石耳墜樣式小巧,顏色鮮亮,的確是好看的,不過如果不注意的話,根本看不出來和她的簪子是一套。
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那個夫人提起來,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,只會以為秦氏也有綠松石的耳墜罷了。
真陽郡主停頓住了腳步。
黃銘安正好追了上來說道:“真陽,你別胡鬧,不就是多帶份點心,有什麼我們回房去說去。”
“那耳墜子是怎麼回事?”真陽問道,聲音中隱隱帶了一絲顫抖。
“什麼?”黃銘安拉著她的手臂,眼中有些迷茫,不懂她突然說什麼耳墜子。
“我說嫂嫂的耳墜子是怎麼回事!”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分,顯得異常尖利,走過來的秦氏都被嚇住了。
黃銘安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見真陽郡主轉身看著他,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,連聲質問道:“那耳墜和我頭上的髮簪是一套吧,為什麼要單獨送給嫂嫂?”
看著走過來的秦氏,再看看真陽郡主,這下他明白過來了。
真是倒黴,怎麼兩人竟然撞上了,早知道應該隔開些時日再送的!
“不是的,真陽,你聽我解釋,哎,你別哭,看見你哭,為夫的心都碎了,我們回房去說,好不好?”黃銘安手忙腳亂地安慰著,拉著真陽要往回走。
秦氏卻緊張地湊了過來:“喲,真陽你是怎麼了,不是出去參見宴會了嗎,可是受了什麼委屈,來跟嫂嫂說說。”
秦氏說話間,搖晃的耳墜子刺得真陽眼睛酸澀。
真陽郡主冷笑一聲,擦乾了眼中的淚水,拔下簪子直接丟到了一旁養著魚的水池子裡,激起一片大大的水花。
隨即她推開黃銘安,也不理會秦氏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這日,黃府的人都知道真陽郡主生氣了,他們的大少爺被關在房外,根本不讓進屋。
黃銘安的娘來問情況,得知真陽郡主只是因為黃銘安給嫂嫂秦氏也帶了份點心,就大發雷霆,一時間有些氣悶。
黃銘安悶悶地解釋了一句:“嫂嫂喜歡綠松石,上次碰巧瞧見了,我就還送了嫂子一對耳墜子,也被真陽看到了。”
黃夫人瞪大了眼睛:“一對松石耳墜子罷了,又不是什麼大物件。”
她緊緊皺著眉頭抱怨道:“看來這兒媳是郡主,就是難伺候。怎麼也不能把你關在屋外呀!這氣性也著實太大了些,連自家嫂嫂的醋也吃,真陽是不是有些太善妒了!”
善妒,這話可不輕,嚴重了是可以以此為理由休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