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人已經走到了岔路口,只剩分道揚鑣一個結局,甚至是你死我活方可收場。
飯後,黃銘安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。
“我最近都只好好陪著你。”只休息了一會兒,他就張開雙手,示意著真陽為他寬衣。
那語氣,彷彿對真陽是天大的恩賜。
真陽慘白著臉,咳嗽了兩聲:“昨夜洗澡後吹了風,有些著涼,以防萬一,銘安你還是到別處去睡吧。”
黃銘安神色不定,盯著真陽的臉看。
她今日的確是神色懨懨,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,一副生了病的模樣。
“好吧。”遲疑了一會兒,黃銘安才不悅地離開了。
兩個妾室都懷了孕,真陽又趕他走,黃銘安一時間竟然有了幾分寂寥的感覺。
走在小道上,碰巧遇見了昨夜扶他的那個小丫鬟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哪個院的?”黃銘安問道。
小丫鬟行了一禮,怯生生地答:“奴婢名為丁香,是福清院的三等丫鬟。”
福清院是黃夫人所在的院子。
黃銘安點點頭,走上前去:“我頭今天還有些暈,你扶著我走吧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丁香鬆了口氣,甜甜一笑,臉頰上有一對梨渦,朦朧的月色之下,倒也算是清秀可人。
她上前攙扶住黃銘安的手臂,身子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。
少女的溫熱順著薄薄的衣料透了過去。
黃銘安心中滿意,剛到房門口,就一把摟住了丁香的腰,將她一併帶了進去。
當天夜裡,房中就傳出了引人遐想的聲音。
丁香疼的小臉煞白,但還是強作歡愉的模樣迎合黃銘安。
直到黃銘安動情地喊著真陽的名字,她得意的神情才僵在臉上,圓圓的眼中浮現出了深深的嫉妒。
另一邊,真陽靜靜坐在床榻上,聽著彩霞稟告:“郡主,似乎有個丫鬟爬了姑爺的床,需不需要?”
“無妨。”真陽反倒是鬆了口氣,腦中回想著上次與沈傾雲的談話,構思著接下來該怎麼落下一步棋。
他得意的太久了,以至於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留在京都做官的。
是時候叫他焦頭爛額,否則真以為她真陽是隨便他可欺負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