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姑娘,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沒花五百兩,若你們拿不出這麼多錢,那還是請放下人走吧。”
村長氣定神閒的樣子,看得寒霜和寒清心中一片怒火。
“誰說我們沒有證據!”
一道凌冽的男聲響起,眾人回頭一看,竟然是陳景書,手中還抓了一個半昏迷的女人。
一個男子仔細瞧了瞧,突然上前一步,卻又悄悄縮了回去。
村長皺起眉頭,已經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柺子中的一個,卻還是裝作鎮定地問:“你又是誰,有什麼證據?”
陳景書將女人丟在村長的面前:“她是誰,你們自己心裡清楚,要還錢就找她還去。但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說著,他掏出令牌,冷聲說道:“看清楚了,我是榆縣縣衙的人,我的父親就是榆縣的縣令,你們要是不想惹麻煩,現在就放我們走!”
村長心中一驚,看著那令牌不再叫囂。
一旁有人湊到他耳邊來:“這,是真的嗎,不會是騙我們的吧。”
“村長,怎麼辦啊。”
雙方僵持著,陳景書繼續說道:“對了,提醒一下,你不會以為我是自己來的吧。我的人已經在路上,就等著和我匯合了。”
村長平靜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紋,他眯著眼看著面前的陳景書,視線落在他的官靴上面,眼皮一跳:“放人吧。”
“村長!”
人群有些騷動,但最終還是被壓制了下來。
寒霜背起珍珠,在一眾人不甘且憤怒的眼神中就這樣緩緩走出了包圍圈,寒清絲毫不客氣地搶了一個火把,走在寒霜身後。
“村長,你就讓他們這麼簡簡單單的走了?”
“你懂什麼,民不與官鬥!行了,吵什麼吵,別吵了!”
“那我們的錢呢,我們的錢怎麼辦?”
“是啊村長,這可是我們好幾家攢了半輩子的錢啊,不能就這樣沒了吧!”
“收錢的不是在這嗎。”
眾人的目光轉向一個男人,他正小心查看著地上女人的情況。見她只是暈了,鬆了口氣,隨即便察覺到周圍怪異的氣氛,趕緊擺擺手:“人都送到了,現在沒了,這可不能怪我啊!”
......
另一頭,因為村子裡的爭吵聲太大,沈傾雲和倚翠並沒有走得很遠。
她們躲在路邊等了一會,就看到陳景書帶著寒霜他們走了過來。
沈傾雲趕忙走出去,見到了寒霜背上的珍珠,眼眶霎時間便紅了:“珍珠,是我來晚了......”
珍珠聽到聲音抬起頭,一直忍著的淚水突然大顆大顆砸了下來:“小姐!”
倚翠也撲了過來,哽咽道:“珍珠,你怎麼變成了這樣,天吶,都怪我,都怪我!”
幾人還想說話,鳶鳥的人突然打斷了他們:“小姐,有人朝我們這邊來了。”
眾人安靜了下來,警惕地望著黑暗的四周。
樹林間暗影重重,陳景書預料到了什麼,冷聲開口:“村長,出來吧,別裝神弄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