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朝著沈傾雲刺過來。
沈傾雲連眼睛都沒有眨半分,身後一個侍衛飛身出來一掌打過去,沈之峰撞到牆上,身體像個破布一樣倒了下來。
“我兒!”老夫人尖叫一聲,撲過去查看他的情況。
珍珠心中冷哼,以為寒霜寒清不在,小姐身邊就沒人了嗎,還好璃王爺有先見之明,特別派了人守在小姐身邊,就是怕她回府了被欺負。
“沈傾雲!你瘋了嗎,你連你的父親都敢傷!”老夫人目光兇狠,那樣子似乎恨不得將沈傾雲撕碎了。
“我的父親沈之峰早就死了。”沈傾雲神色淡淡的,對於她來說,十幾年前沈之峰換掉她的時候,她就已經沒有父親了。
沈之峰口吐鮮血,眼睛死死瞪著沈傾雲,嘴唇發顫卻說不出話。
府醫和小秋此刻也過來了。
小秋的眼眶通紅,顯然是哭過,她哽咽著說:“大小姐,姨娘的孩子保不住了,姨娘想求小姐將那人交給她處置!”
她手指著沈之峰,眼中全是恨意。
沈傾雲看了眼府醫,府醫遺憾的點點頭。
“王姨娘人可還好?”沈傾雲問道。
“大人是保住了,只是這月份大了,以後懷孕或許有些艱難,腿上的傷也得好好養著,暫時不能到處走動。”府醫低聲回。
沈傾雲的心底一沉,若是說艱難,恐怕是這輩子都難以有孕了。
她深呼出一口氣,對著府醫吩咐:“去幫他看看吧,他還不相信自己身體沒事。”
府醫只是愣了一下,然後就走過去替沈之峰把脈,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,然後嘆了口氣:“這,身子本就空虛,還服用過大量的虎狼之藥,早就不能人道了。”
這樣的話被當眾說了出來,沈之峰又氣又怒,最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。
沈傾雲派人把他綁了起來,吩咐人將他直接送到王姨娘的院子裡去。
老夫人哭喊著抱住沈之峰,用盡了所有下流的詞來罵沈傾雲,還是無法阻攔這一切,只能眼睜睜看著沈之峰被帶走了。
“劉嬤嬤,你也是祖母身邊的老人了,好好勸勸她。她若是認父親已經死了,就自個呆在延松堂,若是她只認剛剛那個人,那就和他一起去王姨娘那邊吧。”沈傾雲神色淡淡,吩咐完這些就走了。
劉嬤嬤誠惶誠恐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老夫人僵在原地,頹然坐到了椅子上。
她渾身哆嗦,臉上青白交加,拉著劉嬤嬤的手的說:“我得活著才能救我兒呀!”
劉嬤嬤長嘆一口氣。
老夫人這樣自我安慰,無非也是怕死,怕像沈之峰這樣失去如今僅剩的地位。
沈傾雲回到蒹葭院,簡單梳洗之後,見寒霜已經回來了,問道:“孩子送過去了嗎?”
寒霜點點頭。
珍珠八卦地追問:“那侯府那邊什麼反應,是不是得鬧翻天了?”
她真恨不得寒霜帶她飛過去親眼看看。
寒霜表情有些無奈地點點頭,可不是嘛,侯府那邊雞飛狗跳,比剛剛的延松堂還要熱鬧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