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千雪接過糕點,就吩咐下人們都出去了。
“怎麼了傾雲,發生什麼緊要的事情了嗎?”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不過之前我叫人去查這個所謂的天承大師,發現你婆母近日還有去找過他,我正好出了門,就想著過來提醒你一番。”
季千雪蹙眉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傾雲。”
兩人聊了會天,無意中說起看到有人在聽風閣鬧事的事情,她有些驚訝:“是誰啊?”
“沒怎麼注意,倒是看到其中一人是黃銘安。”
“真陽的夫君嗎?他怎麼是這樣的人。”季千雪想了想,說道:“我之前還聽之恆提到過他。”
“說是他突然得了翰林院範侍講的青眼,似乎是要提拔他的。故而翰林院中有不少人同他拉關係呢。今日你看到的那種情景,許就是被請出去吃飯喝酒了。”
“翰林院侍講?”沈傾雲眸光微動,那可是比黃銘安高了不少的品級呢。
季千雪讓小荷泡了壺茶:“是啊,再過兩年,翰林院大學士就到了年紀,要退下來了。而這位範侍講聽聞還是最有望升上去的呢。”
沈傾雲若有所思。
是了,回想起今日聽風閣下面喧鬧的時候,都是旁的人在吵,倒把黃銘安護在中間。
這麼看來,他可算是攀上了一根高枝,所以旁的人想要拉攏他,難怪神情倨傲了不少。
可這樣一來,對真陽的計劃或許就有些阻礙了。
“隔著這麼多人,那範侍講是如何注意到黃銘安的,他是做出了什麼政績嗎?”沈傾雲不免有些好奇。
季千雪撐著下頜想了想:“之恆也是之前隨口一提,我也記不太清楚了。再說官場上的事情,誰又說得清呢。”
有時候,善於鑽營,甚至是溜鬚拍馬之人,反倒比做實事的更容易出頭呢。
沈傾雲垂下眼眸,看來過去的這一個多月裡,黃銘安身上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啊。
拜別了季千雪之後,她就派人去打聽了一番。
內部的具體實情自然不會傳出來,但黃銘安近日稱得上是春風得意,三天兩頭就有人請他在外面吃飯。
甚至還有人瞧見他進了雅香院的。
作為京都別具一格的青樓,這可是一處銷金窟。
據說裡面的花娘琴棋書畫總有一兩樣是精通的,聊的是風花雪月,行的卻是浪蕩下流,價格也比其他的青樓要高一些。
也不知道真陽是否知曉這些事情,不過想來便是知道了,她也不會再傷心了吧。
如她所料的那般,真陽對此毫無反應。
她只是越發討厭起黃銘安,更不希望和他有一絲一毫的肌膚之親。
黃銘安難得有幾次來了勁頭,想要同真陽行房事。真陽直接抱了琳月過來,就睡在他們的中間。
有琳月在,黃銘安自然得收斂起來。
有天晚上黃銘安喝多了,回府後直接去了玉梅那。
玉梅第二日告訴她,黃銘安的身上都是脂粉香,就連大腿上都殘留有口脂的紅痕,不堪入目。
真陽光是聽見了這話,都不由得狠狠皺起眉頭。
髒,實在是太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