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馬上來錢的路子,當天夜裡,陳言見月娘的門前掛了燈籠,心道這不是巧了麼。
上天都在幫他。
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,只要門口掛了燈籠,就說明沈之峰今天沒有來。
陳言立馬上前,悄悄溜進門。
月娘看到他來了,心裡也十分的複雜。
明明她是被迫的,如今卻是越卷越深,食髓知味。
陳言倒也聰明,並沒有一上來就談錢的事情,而是抱著月娘先好好親熱了一番。
月娘心中還是不由得感嘆,這年輕總歸是不同的,精力就好的多,折騰的她滿身大汗,疲憊又餐足地依偎在陳言的懷裡。
“哎,兩日沒有見你,真是想死我了,你不知道,我現在看誰都會想起你來,天天都想和你呆在一起,我還是第一次如此愛一個女人,這輩子也只要你一個女人,卻又不能天天見面,月娘,你可讓我拿你怎麼辦好。”
陳言抱著她,那好聽的話是流水一般。他哄女人早就得心應手,直把月娘說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。
月娘看著英俊的男人把她說成心中唯一,心裡也忍不住甜絲絲的。
兩人纏綿了一會,陳言卻突然開始嘆氣。
月娘忍不住問:“這是怎麼了,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?”
陳言深情地望著她:“我和兄弟合夥做生意,可惜就差了一點銀子。這事若是不是有些熟人關係,必然是沒機會的。我真想賺了錢多給你買些首飾衣裳,真可惜,就差了一點。”
月娘心中有些猶豫,只是安撫了幾句,並沒有怎麼接話。
陳言也很有耐心,給她說了那生意多麼多麼穩賺不賠,他又多希望給月娘多攢些銀子傍身,終於將月娘說的有些意動了。
自從沈傾雲查了那首飾鋪子,又斷了沈之峰的補貼,她就有些坐吃山空的意思了。
雖然如今攢的大筆銀子,足夠她揮霍很久,但是長時間沒有進賬,心中總歸有些忌憚和不安的。
如今聽到這麼好的賺錢機會,況且得了錢也會回到自己身上,她真的有點心動了。
於是,在陳言的又一番辛苦耕耘和努力勸說下,月娘拿了第一筆銀子出來。
“好月娘,真是我的乖乖,你放心,等我賺了銀子,你想要什麼首飾我都給你買。”
陳言樂得是對月娘又親又抱,第二日還去買了個鐲子送了過來。
月娘還沒開心兩日呢,陳言就又來要錢了。
有一就有二,但是月娘也沒辦法呀,都投了一筆了,難不成打水漂嗎,在陳言的再三保證下,又投了第二筆,第三筆。
月娘身上沒了錢,沈之峰來的時候,自然就要撒嬌賣乖的要。
寒風從賭坊那取了銀票回來,交到沈傾雲的手上。
這是他們做好的局,早就和賭坊的人暗中商量好了,從陳言那贏來的錢,全部五五分。
沈傾雲數著手上的銀子,揚起微笑,她很期待那一天,期待沈之峰知道自己的銀子被月娘拿去給了別的男人,會是什麼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