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再不理會珍珠了。
這時,外面似乎突然傳出了一些爭吵聲。
一個老婆子推門進來看了屋內一眼,朝著床上努努嘴:“這賤丫頭皮子怎麼樣了,還想跑不?”
女人猶豫了一下,搖搖頭,又問:“外面怎麼吵起來了?”
那老婆子啐了一口:“還不是二蛋他們,當時都說好了,第一晚留給我們根子,我們可是多出了錢的,現在又爭起來了!”
女人勸了一句,外面的吵鬧聲更大了,老婆子便又罵罵咧咧地跑了出去。
寒霜聽著這話,心中一驚。
她突然想起來,是了,之前那人說過,珍珠是被好幾家人一起堆錢買下來的。
寒清此刻也過來了,他臉上青紅交加的十分難看:“我們得想辦法早點行動。”
寒霜看向他,他解釋道:“外面吵起來了,說......說今晚要挨個來,還有些人說洞房要鬧一鬧,全都是些男人,恐怕待會都要過來了。”
兩人沒有說話,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想要殺人的衝動。
這些村民根本就不無辜!
然而這時,外面的吵鬧聲愈發地大,隱隱聽到勸架的聲音,是打起來了。
院子裡的人幾乎都被吸引了出去,只有守著珍珠的女人嘆息著,仍舊坐在那裡。
寒霜寒清對視一眼,事不宜遲,寒清學了一聲鳥叫,鳶鳥的幾人即刻出現在院中堵住了院門,順帶打暈了院子裡的還有兩個婦人。
那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寒霜閃身進去撲在地上,捂住了她的嘴,刀抵在她的脖子上:“別出聲,否則我殺了你,聽懂了就眨眨眼。”
女人的眼淚湧了出來,卻是顫抖著眨了兩下眼睛。
她靠牆蜷縮在角落,沒想到真的會有人來救這個小丫頭,突然顫顫巍巍說道:“能不能帶我一起走?”
寒霜沒有說話。
另一邊,寒清趕緊用匕首去割繩子。
珍珠被捆了幾天,手腳上全是血痕,臉也腫了一半,此刻卻是笑起來:“寒霜,寒清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。”
寒清給她鬆了綁,可珍珠手腳都麻了,完全沒辦法走路。
寒霜直接上前背起珍珠,轉身朝著那女人道:“走吧。”
女人眼睛一亮,跟了上去。
夜空裡炸起驚呼的聲音,鳶鳥的人在院中喊道:“快點走,外面的人發現了!”
門被堵上,那些村民開始翻院牆。
一個男人半邊身子探出來,對著院內大吼道:“小秀,抓住這個賤人,她要是跑了老子打斷你的腿!”
那女人渾身一抖,驚恐地回身望去。
好幾個村民爭相翻過院牆,臉上的表情如惡鬼一般朝他們撲過來。
她反射性撲過去抱住了珍珠的腿,瞬間將她從寒霜的背上拉了下來。
“珍珠!”
“糟了,該死!”
有兩個男人撿了根棒子揮舞過來,被寒清一腳踢開:“寒霜,快些走!”
寒霜去扶珍珠,但那個女子卻死死抱住了珍珠的大腿,鳶鳥的一人閃身過來,一刀砍破她的手臂,她才尖叫著鬆開手。
寒霜趕緊重新背起起珍珠從另一頭離開。
“人跑了,新娘子跑了,大家快去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