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霞一聽,有些慌,黃夫人和黃銘安一向偏袒秦氏,這小鳳是秦氏身邊的丫鬟,保不齊查出什麼也放過她。
她求救般地看向沈傾雲,卻見沈小姐絲毫不慌,眸子還是那般清清冷冷,她雖微笑著,卻笑不達眼底,似乎只是神態自若站在那,就有一股子不會妥協的韌性。
彩霞的心突然安定了不少。
沈傾雲慢慢開口道:“今日這閒事與我清譽有礙,這般得罪了。”
說著,她微微抬手,只是很快的一瞬間,寒霜一個閃身上前,把那小鳳揪了過來,就像是提溜住了一隻老鼠。
黃夫人大失驚色,沒想到沈傾雲身邊其貌不揚的丫鬟身手如此厲害,她正欲爭辯,外面的丫鬟通報:“夫人,御醫來了,說是沈小姐請來給郡主看病的。”
兩人只好暫時都避開了交鋒,先讓御醫替真陽診治。
這王御醫資歷很老,黃夫人沒想到沈傾雲能請得動他,一時心中有些忌憚,倒是不敢再和沈傾雲爭搶小鳳了。
其實她也只是氣不過真陽的朋友在黃府、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的,沈傾雲要查,那就讓她查吧,倒看看能查出什麼來。
若是什麼都查不出來,看她如何丟臉。黃夫人暗自想著。
這邊,王御醫已經親自看過了那玉容膏,又替真陽診了脈。
幾十年來,他見慣了後宮妃子的明爭暗鬥,再惡毒的手段都有,如今這般的,對他來說還真是小兒科。
他低聲問道:“郡主之前可是有滑胎的跡象?”
彩霞在一旁緊張地點點頭:“之前郡主不小心撞到了肚子,但是這段時間都是靜養著的。太醫,是不是因為這樣,郡主的孩子就......”
王御醫瞭解地摸了摸鬍子,開始提筆寫下藥方,一邊聲音沉穩地解釋道:“不用著急,郡主底子好,說起來還多虧之前撞了那麼一下,否則這麼微量的毒素,是不會很快引起症狀的。如今只要服用些溫和的藥就行了。”
他把寫好的藥方交到彩霞的手上:“今日晚上喝了,明日開始,早中晚,每日三幅藥,連續服用五日便可。”
“好,好,奴婢記下了,謝謝太醫大人。”彩霞激動地拿過藥方,小心地收了起來。
這時,珍珠帶著丫鬟走了進來,拿出一包粉狀的東西交給沈傾雲:“小姐,這是剛剛在小鳳的房間後樹下挖出來的,應該是這幾日剛埋下去的。”
原來剛剛御醫一來,沈傾雲就吩咐彩霞派人帶著珍珠去搜查了。
沈傾雲將藥物交給王御醫看,確認了果真是一種毒藥。
黃夫人對這結果有些不可置信,居然真的是小鳳想要謀害真陽!而小鳳是秦氏的丫鬟,難道真是秦氏主導的不成?
真陽對這個結果也很吃驚,沒料到秦氏都這般境地了,還是不安分。
等到送走了王御醫,沈傾雲才回到真陽身邊來:“真陽,我能幫你的,也只有這些了,接下要怎麼處理,全看你自己了。”
真陽感激地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謝謝你,沈傾雲。”
黃銘安馬上就要回府了,她想要先看看他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