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把宋昌延在外面嬌養男寵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廖氏。
廖氏坐在凳子上,端著藥碗的手一直在發顫,她強裝鎮定先喝了藥,這才開口道:“你確定沒有弄錯嗎?”
蓮心點點頭:“那男子名為軒軒,原是小倌館的,只是那處不知道為何起了火,大少爺就將他單獨安排了住處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她看了廖氏一眼:“那個軒軒和二少夫人的面容有七分像。”
廖氏的手一鬆,那陶瓷藥碗砸在地上,清脆的一聲響。
一旁的大丫鬟嚇一跳,急忙蹲下去收拾。
廖氏只感覺一顆心像是被放到了磨盤上,一點點磨得她絞痛,磨得她血肉模糊。
原來五年的恩愛獨寵,竟然是一個謊言,一個笑話......
她替他背了善妒的惡名,還以為是他的恩賜。
這五年裡,無數個日日夜夜,她惶恐,她自我厭棄,她反覆想著是不是前世造了孽,才會一直懷不上孩子。
可實際上,回想起來,除了最開始的一年,她和宋昌延同房的日子越來越少。
有時候兩三月才有一次。
每次他也就敷衍的一會兒,但她不懂,以為他平日已經很累了。
如今想來,她自以為是的體貼就是一個笑話!
廖氏就一直坐在那,誰勸都不聽。
直到宋昌延回來了,他慣例先過來看看,就看到廖氏無悲無喜的,像是個掏空了內裡的木偶娃娃。
宋昌延不禁厭惡地皺起眉頭,心中暗道,真是晦氣,一回來又看到她這死樣子。
那裡比得上軒軒嬌媚動人,善解人意。
他轉身便要走,廖氏開口了:“宋昌延,我想問你一句話,你待我有過真心動情嗎?”
宋昌延頓住腳:“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?我已經很累了,你能不能體諒一下。”
廖氏笑了起來:“我胡思亂想?宋昌延,怎麼,準備騙我到什麼時候,你竟然喜歡男人,你惡不噁心?”
這句話一出口,就像是踩到了他的尾巴,宋昌延渾身緊繃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你喜歡男人。那個叫軒軒的,和江妙丹一個模子,不知道我們三個,是誰更可憐一些呢?”
下一秒,廖氏的脖子就被宋昌延狠狠掐住:“你不許再說!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