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弟弟的彩禮讓姐姐出的,到底是給誰娶媳婦呢。”珍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拉著倚翠邊走邊說:“你可不能心軟,若是讓他們纏上了,那可就麻煩了!”
倚翠一聽,心已經涼了半截。
珍珠看她眼眶紅紅的,立馬軟下嗓子安慰道:“你也別太難過,反正我們自己把日子過好了就行。”
倚翠點點頭,但還是止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其實爹孃對我還是挺好的,雖然他們有時候會偏心哥哥和弟弟,卻也沒有因此少了我的吃穿。小時候我生了一場很大的病,都說治不好了,勸他們別再浪費銀兩,可是他們還是四處問醫。我爹為了幫我挖草藥,腿上劃了好大一條口子,現在都還留著疤。”
“還有我娘,每年生辰,她都記得給我煮麵,面下總單獨藏一個荷包蛋,哥哥弟弟都沒有。夏天熱我晚上睡不著,她用蒲扇扇風,幫我拍拍背。”
“之前我回去的時候,他們也會擔心我受委屈,問問我的近況。”
倚翠停下腳步,聲音有些哽咽:“珍珠,有時候我真希望他們對我更差一點,這樣我可以放下的沒有負擔。可是偏偏我又忍不住想起他們的好......”
珍珠沉默了下來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在她模糊的記憶中,她爹孃也是很珍愛自己的。
可是他們去的太早了,所以她平等的羨慕每一個有父母的孩子。
雖然倚翠的爹孃辦了那麼多混事,可是她也能理解倚翠此刻紛亂不忍的內心。
兩人都沒有再提及此事,只當倚翠的父母沒有來過國公府。
然而這日,王青蕊突然找了過來,興沖沖地問:“倚翠,你們事成了?怎麼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?”
倚翠原本在給沈傾雲疊衣裳,聞言驚訝地停下手中的活:“什麼事成了?”
王青蕊原本還有些生氣,如今看她一臉迷茫卻不似作假,喃喃道:“我是聽說你們定了親,所以才來問問呢,難道沒有嗎?”